許無雙一聲暴喝,雙手各自抓住一柄長劍,顧不上砍在身上的各種兵刃,一腳踢在最近的一名修士腰間,對方直接橫移數步,一個站立不穩,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趁著眾修士愣神之際,許無雙忙喊道:“大家冷靜,這都是司徒宮的陰謀!”
話沒說完,一柄長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直插在許無雙嘴里,好在他反應快,直接用牙齒咬住槍尖!
“不許你說司徒城主的壞話,我要殺了你,我要讓司徒城主給我生猴子!”
許無雙一陣無語,這都乃百年的老梗,看給你能的,你咋不自掛東南枝呢?
不過嘴里一直插著一根又粗又長的槍頭兒也不是那么回事兒,對方這群人不依不饒的,再加上之前殺了那么多散修,一股戾氣頓時涌上腦海。
許無雙雙手用力,竟然直接將兩柄寶劍捏斷,隨后左手握住插在自己口中的槍柄,右手猛的向下一斬,直接將槍身斬為兩截,隨后便再次與眾修士殺做一團!
不過畢竟身處蟻巢之中,道也沒人動用真氣,只是肉搏,一群人失去修為,哪是許無雙的對手,三下五除二便將所有修士放倒。當然,許無雙只是將他們打暈,并未取人性命!
“好了,接下來該輪到你了,司徒阿姨!”
原本以為司徒阿姨的殺傷力會不亞于上官大媽,沒想到司徒宮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這個稱呼不錯,我喜歡,日后與菱兒、如旋去我的墳前祭拜時,記得就這么叫我!”司徒宮緊閉美眸,笑著說道。
“你什么意思?是在故弄玄虛嗎?”許無雙邊說,便放出神識查看四周情況。
“不愧是大祭司選中之人,煉氣期便有離合其的肉身強度,這種天資…就連當年的蓉兒也稍遜一籌,還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
“你…你是那個時代的人?這怎么可能?”許無雙目瞪口呆,一臉不可置信。
“看來那個小家伙已經迫不及待的告訴你了…也對,被大祭司從時空亂流中拉出來,為我們這群墳墓中人守靈,人不像人,鬼不成鬼,能堅持八萬年,想來已經是極限了…”
雖然司徒宮的聲音越來越低,但許無雙還是聽的清清楚楚,腦中頓時如同炸雷般轟鳴不斷,看來眼前的女人,絕非一個簡單的大夏北部小城城主,對方知道的遠比那位自稱守靈人的老人知道的多。
似乎是看出了許無雙的疑惑,司徒宮緩緩睜開美眸,紅唇微動,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小家伙,既然今日相遇,便是天意如此,我便送你一場造化!”
說著,雙手放在兩膝之上,口中念念有詞,片刻后,隨著一聲‘急!’,地面上的幾人突兀的站了起來,準確的說,似乎是一群人偶忽然被人握住直接立起的感覺,看上去很是詭異!
司徒宮伸手一招,幾人腦中便飛出一縷幽白色火焰,直接飛入許無雙體內。做完這一切,眾人再次癱倒在地!司徒宮則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面色變得慘白一片。
“前輩,你沒事吧?”許無雙顧不上查看幾縷幽火是否對自己造成威脅,連忙來到司徒宮面前,將其扶住,靠在自己懷里。
片刻后,司徒宮終于恢復過來,苦笑搖頭嘆息。
“哎...想當年...不提也罷,無雙,我已將幾人的一縷名魂抽離,打入你的識海之中,出去后他們的生死,便在你一念之間,而還會對你言聽計從!當然,本尊已經抹除了這段時間的記憶,這樣一來,即便日后他們覺察出不對,也會歸咎于是你救了他們!”
說完,司徒宮便緩緩閉上雙目,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一縷透明的虛影,緩緩從司徒宮體內飄出,只是太過虛幻,許無雙根本看不出對方樣貌!
“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