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宮…”
“雙雙…”
看著對面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徐婉容心靜如水、徐婉容嘴角抽搐、徐婉容青筋暴跳、徐婉容實在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
“你們兩個夠了啊!有完沒完?把我叫來就是請我吃狗糧的?!”徐婉容這個氣啊,剛剛發生了那檔子事兒,本來想一個人靜靜,結果他二人非把自己叫過來,這也就也就罷,從自己過來二人就開始膩歪在一起。
“婉容姐火氣為何這么大?”
“你還好意思叫我姐?”徐婉容用殺人的目光望向許無雙,看的后者一陣心虛。
許無雙輕咳兩聲,還以一個‘我也沒辦法’的眼神。
見徐婉容有暴走的趨勢,司徒宮這才從許無雙懷中起身,表情也變得鄭重。
“好啦,不逗婉容姐了,叫你來是讓你看看這個…”說著,從百寶囊中掏出一張地圖。
徐婉容接過后好奇的打量,只見上畫著一處密林,密林的中央依稀畫著幾座排列整齊的巨石。
“這是什么?”
“你們離開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做一個怪夢,原本我也并未當回事,但直到偶然得知夢中場景居然真實存在!就在皇都以南二百里,一處名為落鳳山的地方!而這幅圖,便是我根據夢到的場景臨摹下來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陪你們一起去?”
“不錯,因為在我的夢中,便是我們三人一起來到此地,通過這處石陣,傳送到了一處秘境。”
徐婉容有些猶豫,身為修士,契合天道,夢境的指引本就預示著機緣或者警兆,自己本不該猶豫,但之前發生了那檔子事兒,現在的她看到許無雙卻又總有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無雙,你怎么看?”猶豫半晌,徐婉容還是征詢許無雙的意見。
“自然要去看看,畢竟我輩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若遇到機緣不及時抓住,很可能會影響道心。而且也跟學院這邊打好招呼了,要離開幾天。”
“哼,既然你們都決定了,還問我做甚!我們什么時候出發?”徐婉容沒好氣的說道。
“明日一早吧~婉容姐!”
見正事兒說完,許無雙起身抻了個懶腰。
“好啦,娘,宮宮,你們先聊著,下午有一堂課,我需要提前去教學樓那邊準備一下。”
告別了二女,許無雙步伐有些沉重,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當眾授課,懷著忐忑的心情,很快來到學院教學樓前。
“許教習?怎么不進去?”
聽到有人叫自己,許無雙循聲看去,旁邊走來一名中年方臉壯漢。
“田教習!你來的正好!”許無雙認得,這人名叫田裕,是學院負責教授格斗技巧的教習。
許無雙趕忙將他拉到一旁拱手說道:“實不相瞞,田教習,在下還是第一次教學,實在不知該從何…”
“哈哈,田某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許老弟的顧慮,老弟放心,你的那首《震驚!無雙公子酒后情難自已,賦詞一首贈愛妻寧云菱與孫如旋!》田某也有幸拜讀過,無論是詩句的押韻與意境,都是頂級佳作,尤其是這標題,簡直絕了,不但將時間、地點、人物、環境都交代的明明白白,再用‘震驚’做為開篇,更是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由此可見,許老弟是有真才實學之人!”
許無雙腦中頓時猶如萬馬奔騰…我尼瑪這千古名作你只用了頂級佳作四個字草草敷衍一下,隨后對這標題點評這么多,有沒有搞錯?
許無雙深吸口氣,繼續求教道:“可是許某到底該如何授課,卻仍沒有一點思路,還請田大哥指點迷津。”
“誒~許老弟想多了,不像我們這些專業教習,你是客座教習,尤其像許老弟這種玉樹臨風的,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