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還活著?!”云天命很快便反應過來,激動的說道。
“這是自然!一只小小的肉蟲,還想取了我們?nèi)说男悦肯氲拿溃 闭f著,寧云菱昂起下巴,用秀氣的小腳踢了踢肉山般的巨蟲,面露厭惡之色。
“你們沒事吧?”這時,許無雙也處理完身上的粘液,穿戴整齊來到二人身旁。
“還好啦,倒是夫君你,沒受傷吧?”三人互相檢查一番,見寧云菱都無大礙,這才長舒口氣。
片刻后,許無雙拉著二女回到花海前,看向正中央十二片不同顏色花瓣的巨花,恭敬的一抱拳,朗聲說道:“前輩,我等幾人興不辱命,前輩是否也要兌現(xiàn)之前的諾言?”
“這是自然...也不用前輩前輩的叫,這樣太過生疏,眼前的花兒,都是我的后代,所以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花母!”隨著話音落下,一陣微風拂過,卷起漫天花瓣,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中,竟然在三人身前匯聚出一條通向花海中心的小路。
“女娃,來吧...坐到我的花瓣上...”
畢竟剛剛對方說的好聽,但身為修士,又在怎能輕易相信他人,見三人這副模樣,花母幽幽一嘆。
“放心吧...我以天道起誓,對你們沒有絲毫惡意...”
三人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的目光中看到動容之色,云天命深吸口氣,平復好心中情緒,便緩緩踏上花瓣組成的小路。很快,便來到花母前方。依照對方所言,盤膝坐在巨大的花瓣之上。
“木系靈根、神階資質(zhì)...沒想到下界竟也有這種天資之人...倒也不算辱沒了我這數(shù)十萬年的道行...”說著,花母的花蕊之上涌出汩汩精純的木系靈氣,而云天命原本緊繃的身體隨著精純的木系靈氣匯入體內(nèi),也逐漸放松下來,此刻的她只感覺渾身暖洋洋的,似乎在驕陽下,沐浴在溫暖的泉水中,氣海內(nèi)更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覺。
而遠處的許無雙二人看的更為真切,隨著越來越多的靈氣涌入云天命體內(nèi),花母原本色彩絢爛的花瓣逐漸變得暗淡,枯黃...
“前輩,您這是...”看著眼前一幕,許無雙甚至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我尼瑪,這難道就是滴水之恩涌泉相報?這里的生靈都這么實在的嗎?’
花瓣上的云天命聽到許無雙的話,順著其目光望去,也是一驚。
“不要動...你們不用想太多...我本也時日無多...”三人腦海中又同時響起巨花的聲音。
“哎...我們一族名為迎風,至于這個名字,一位前輩為我們起的...當時他來到這片花海,表情與你們一般無二,甚至更為癡迷...我還記得,當時他矗立良久,最終劃破指尖,滴下一滴鮮血在我的身上,于是我...便生出靈智...
而隨著下一次潮汐過后,我最開心的時候,便是看到那位前輩的再次來臨,我都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在他眼前綻放,日復一日,周而復始...直到上次潮汐,我依舊如往常那般,展開花瓣,等待前輩的到來,然而那次等來的卻是...噬骨魔蟲...
雖然我的修為已經(jīng)高過這些該死的蟲子,但與生俱來的克制,使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兒們被其吞噬卻無計可施,原本美麗的花海逐漸消失,我心如刀絞,最終用盡全力,終于將那些惡心的蟲子暫時困住...我多么希望前輩能來,能在我臨死前再為他綻放最后一次美麗,然而...前輩他卻始終沒有再來...”
“等等,那只噬骨魔蟲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許無雙詫異的問道。
“噬骨魔蟲,不止一只...”聞言,三人心中齊齊一驚。
似是感覺到三人的情緒變化,花母幽幽一嘆,語氣中反而變得釋然:“正如我先前所言,若不是我用根須困住大部分魔蟲,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