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現在才出現,為什么??”沈望舒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她完全不明白這位女主角到底在說些什么,也不知道她為何會如此狼狽不堪。
只見女主衣衫襤褸,破碎的布條隨風飄動著,仿佛在訴說著她曾經遭受過的苦難與折磨。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可言,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變得黯淡無光,宛如兩顆失去了光彩的寶石,整個人看上去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軀殼。
沈望舒不禁皺起眉頭,心想這女人究竟經歷了什么事情?怎么短短幾天不見,就變成了這副模樣?難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險或者受到了他人的欺凌?種種疑問涌上心頭,讓她感到十分困惑。
陸里正看都不看陸筱竹一眼便對沈望舒說道“不用管她,我們快離開這里。”
“哦,好!”沈望舒也沒有詢問,反正不關她的事,救出陸家村村民就行。
“景逸,你帶他們從剛才我們過來的路返回,大哥斷后。”
“大家都小聲一點,走不動的相互攙扶,等出了這里再說。”里正叮囑道。
沈景逸帶著幾百號人摸黑離開,守夜的人早已經被沈望舒放倒,村里還有五百多大漢,要是都醒過來只怕逃不掉。
那些只顧著逃離的村民們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他們的心中只有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存的渴望,完全沒有意識到陸筱竹正用充滿仇恨與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們。
此刻的陸筱竹,內心仿佛被一團熊熊燃燒的怒火所吞噬,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憤恨之情。這種恨意如此深沉,就像是從地獄深淵中噴涌而出的烈焰一般熾熱而兇猛。
沈望舒從一開始就盯著她,雖不是很了解陸筱竹這個人,但能把自己奶奶推進地縫里就不是什么好人,比較容易記仇且偏激,就怕她又整什么幺蛾子,畢竟女主在的地方是非多。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陸筱竹怎能讓這些人如愿的離開這里,立馬扯著嗓子大喊一聲“來人啊!有人,唔!”時刻關注她的沈望舒健步如飛的過來及時捂住她的嘴巴。
其他村民也是被她突然的出聲驚嚇到。都停下來恨不能掐死她。
沈望舒耳尖的聽到匆忙的腳步聲,急忙出聲催促“快走,他們醒了。”村民們顧不了其他紛紛往外跑。
沈望舒拖著陸筱竹往腳步聲方向而去,陸筱竹看到去的方向露出驚恐的眼神,她不明白沈望舒為何帶著她往那群畜生那邊而去,她不斷的掙扎著。沈望舒怎能讓她如愿,像拎小雞仔似的任由她開罵。
“野小子快放開我,你個有娘生沒爹養的野種,再不放我咬死你。”她氣急敗壞滿嘴噴糞,沈望舒就是不放,就那么拎著,像一只被掐著后頸的狗一樣。
正在她罵罵咧咧的時候,那些人舉著火把和武器急匆匆趕過來,“他們在那,等抓到老子非弄死他們不可。”
沈望舒嘴角微揚,似笑非笑的說道“你這么想留下來陪他們,本公子要是不同意既不是辜負你一片心意,你說你怎么這么賤總是想作死,不成全你到是我的不對。”陸筱竹頭搖的像撥浪鼓,滿臉驚恐害怕。
沈望舒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放開堵著她嘴巴的手就往那些人那邊扔出去,瞬間摔趴在地上,正對著帶頭羞辱她的人。
她顧不得身上疼痛,不斷的撐著手往后退。那些男人看到是她都紛紛圍上來,一臉猥瑣壞笑的看著她。陸筱竹被嚇得面色慘白,渾身都在顫抖,不斷的犯惡心。
沈望舒看時間差不多直接扔出煙霧彈在人群里,把癱軟在地上沒了魂的陸筱竹拎起來,順著風的方向灑一包軟筋散,帶著她趕回去跟村里人匯合。
等她們出了清水村后,沈望舒把她放在地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