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府內,孫太醫步履匆匆,背著裝滿藥材的藥箱,踏入了蕭宴瑾的寢居。屋內,蕭宴瑾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淋漓,顯然正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蕭宴瑾見孫太醫到來,并未讓他行禮,而是急切地說道:“不必多禮,開始吧!”他的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孫太醫迅速上前,掀開蕭宴瑾的衣物,露出了傷口。他眉頭緊鎖,只見傷口處并無箭頭,卻有一個黑洞洞的傷口,周圍的皮膚被火藥燒得焦黑,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涌出。
孫太醫沉聲說道:“這是何暗器所為?老臣行醫多年,第一次見這種傷口,暗器太深,稍有不慎恐會致命。”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凝重,顯然對這種傷口感到十分棘手。
蕭宴瑾的管家在一旁焦急地問道:“連孫太醫也沒有辦法嗎?”
孫太醫搖了搖頭,嘆息道:“老臣只能幫王爺止血,至于取出暗器,老臣實在是無能為力。王爺可以貼出告示,尋找民間大夫,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蕭宴瑾本想對孫太醫發脾氣,但孫太醫是父皇的人,他只能強忍怒氣,讓孫太醫離開。
蕭宴瑾忍著疼痛,咬著牙說道:“去貼告示,誰若能醫治本王,賞百兩黃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對此事極為重視。
管家領命,立刻退下,準備去辦理此事。他知道,王爺的安危關系到整個瑾王府的命運,他必須盡快找到能夠救治王爺的大夫。
蕭宴瑾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得如此田地,被一個不明暗器所傷,連孫太醫都束手無策。
到底是何人所為,難道是本王的那些弟兄們,他們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對他下手,他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但首先,他必須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他才能有機會報復。他緊緊握著拳頭,心中暗自發誓,一旦傷愈,他必將百倍奉還。
沈望舒等人潛至山谷之中,只見谷內百余暗衛正揮汗如雨,訓練有素。沈望舒目光如炬,指著山谷中人,輕聲說道:“此乃蕭宴瑾暗衛營所在,內藏黃金首飾無數。”
蕭洛宸眉宇間透著一絲冷峻,問道:“何時行動?”
沈望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嘿嘿,看我的。”言罷,她從懷中取出數個煙霧彈,分發給眾人,并一一教導他們如何使用。
“待會兒聽我號令,務必投擲精準。”沈望舒叮囑道。
蕭洛宸與暗衛們紛紛點頭,表示領會。
沈望舒目光如電,捕捉時機,一聲令下:“扔!”
霎時間,十幾個煙霧彈騰空而起,落入營中,濃煙滾滾,營內頓時亂作一團,數百暗衛四處逃竄,混亂不堪。
沈望舒又迅速遞給眾人防毒面具,說道:“戴上此物,我們去收人頭。”
眾人好奇地打量著手中之物,翻來覆去地查看。
沈望舒催促道:“速速戴上。”
眾人學著沈望舒的模樣,迅速戴上面具,幾個跳躍便進入了毒霧之中。只見大多數人已中毒倒地,尚有少數人苦苦支撐。
“你們去收割,我去尋找黃金。”沈望舒說完,身形一晃,便消失在蕭洛宸的視線之中。
暗二問道:“主子,要不要跟上沈姑娘?”
蕭洛宸擺了擺手:“不必,由她去吧,我們做我們的事。”
沈望舒依照書中所繪,來到一處山洞前,輕按機關,山洞石門緩緩開啟,洞內金光燦燦,幾乎耀花了她的雙眼。只見洞內黃金堆積如山,首飾珠寶數不勝數,沈望舒驚嘆道:“我去,金銀財寶,此行不虛。”
她將財寶收走大半,余下留給蕭洛宸。
待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