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件事情喜鵲的心中非常的抗拒,他還年輕,他投靠中統(tǒng)就是想活下去。
但是面前的這些人若是讓他過去的話,那就是把他置于危險之中。
“喜鵲先生,您要想好了,只有成功把潛伏在我們之中的這只夜鶯抓住了,你才算是立功。”
對面那個領(lǐng)頭的人看著喜鵲淡淡的說道。
周圍的其他人更是連理會他的意思都沒有。
喜鵲頓時間就明白了,自己在這些人的眼中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人角色罷了。
“好,我聽你們的,但是你們必須得保證我的安全。”
喜鵲咬了咬牙,但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畢竟事已至此,他就算是不答應(yīng)也沒有退路了。
畢竟若是今天沒有出現(xiàn)在夜鶯面前的話,這件事情他解釋不清楚。
“這一點你放心,既然投靠了我們,就是自己人,我們當然會保護好你。”
對面領(lǐng)頭的人看著喜鵲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們對面前的喜鵲做出來了屬于他們自己的保證。
“好,我相信你們,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喜鵲深吸了一口氣。
隨后喜鵲就跟著他們開始朝著外面走去。
喜鵲自己獨自朝著夜鶯留下來的地址而去。
最關(guān)鍵的是,他其實很害怕,他怕自己暴露了。
因為夜鶯今天的行動實在是有些異常,若是自己暴露了,那這一趟恐怕就危險了。
他盡量的放慢了自己的腳步。
但就算是再慢,也終有到達的一刻,他到了夜鶯所說的位置。
但他并沒有看到夜鶯的身影。
不知道為什么,他在失落的同時也重重的松了口氣。
雖然可能任務(wù)無法完成,但是這條命最起碼保住了不是嗎?
“別動,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性格,若是你敢動的話,恐怕你這條小命就沒有了。”
此時一個聲音從自己的身后傳來。
喜鵲整個身子都僵硬住了,他感覺到了自己后腦勺的冰涼。
冰涼的而且還是硬的,是什么就不用說了。
“夜鶯,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真的背叛組織了?把我騙出來,就是想殺我?”
喜鵲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怒聲質(zhì)問。
他很清楚,自己已經(jīng)被身后的夜鶯給懷疑了,所以夜鶯才會這樣做。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現(xiàn)在要冷靜。
必須得證明自己的忠誠才行。
“行了,在我面前就不用裝了,我既然能這樣對你,說明我肯定是清楚你叛變了。”
張耀看著面前的喜鵲冷笑著回答。
若是說先前的張耀還不能確定的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百分百確定了。
因為自從面前的喜鵲出門的那一刻開始,張耀就是盯著的。
所以,他也自然而然的看到了這家伙背后跟著的那些人。
“夜鶯,我們之間肯定是有誤會,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你到底有沒有完成任務(wù)?”
喜鵲心中猛地一慌,隨后還是強行穩(wěn)住。
他想要岔開話題,讓身后的張耀轉(zhuǎn)移注意力。
“任務(wù)我當然完成了,只是,這一切跟你都沒有關(guān)系了,我會把信息交給組織的。”
張耀看著面前的喜鵲淡淡的說道。
“別,夜鶯,咱們之間真的有誤會,你給我個機會,讓我解釋清楚。”
喜鵲聽到這話,趕忙開口。
說話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祈禱那些家伙趕緊過來救他了。
“我看你不是想解釋清楚,你是想要拖延時間,讓那些人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