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們軍統(tǒng)已經到了,隨隨便便的懷疑就可以監(jiān)視甚至采取行動的地步了嗎?今天對我懷疑這樣,那明天如果懷疑沈先生的話,你是不是也要監(jiān)視沈先生?”
張耀聽到了這話之后,頓時間冷笑著開口嘲諷。
并且直接把這件事情引到了沈先生的身上。
“你不要亂說話,我從來沒有這個意思,是你太引人懷疑了,如果你沒有做虧心事的話,為什么怕我調查?”
齊思遠看著面前的張耀怒氣沖沖的回答。
其實他先前就已經開始懷疑面前的張耀了,甚至他上次任務失利,他都懷疑跟面前這家伙有關系。
“住嘴,我們黨內是講證據(jù)的,不能僅憑自己的懷疑,就開始懷疑自己的同志,甚至跟蹤自己的同志。”
沈先生,此時直接開口制止這個家伙。
不過在老板自己的心中,現(xiàn)在也的確有些生氣。
因為剛才張耀所說的一些話,其實是有道理的,今天這個家伙敢查張耀,那回頭若是這些人懷疑了自己,是不是連自己也能查?
這家伙做錯的,并不是查了黨內的人,而是沒有經過上面的吩咐就私自查人。
“對啊,今天他可以查我,那我明天也可以查他,若是全部都這樣的話,那是不是我們的工作都不需要做了?”
張耀此時也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說話間他看著面前的那個家伙還特意冷哼了一聲。
“我知道錯了,要是下次還想做這樣的事情的話,肯定提前向您匯報。”
齊思遠一時之間也有些語塞,隨后趕忙開口道歉。
畢竟不管怎么說,面前的沈先生都是他們頂頭上司。
面前的沈先生若是對他生氣了,那接下來他可沒什么好日子。
“你這話說錯了,應該是真正的有了某項證據(jù)之后,有了確切的消息再向我匯報,并不是通過所謂的懷疑就可以做這件事情。”
沈先生看著齊思遠冷哼一聲。
這小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這件事情真正的錯誤在哪里。
“您說的對,下一次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然后再做這些事情。”
齊思遠連忙在開口補充。
“難不成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就算是結束了嗎?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心中不太服氣,我覺得像他們這樣的人,最起碼得給出一些懲罰吧,以儆效尤。”
張耀抬頭看向了對面的沈先生,十分認真的開口。
面前的沈先生輕輕的把板子放下,但他不能熟視無睹。
他必須得展現(xiàn)出來自己的態(tài)度,不然的話這一次是這些人,那下一次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說的對,確實得有一些懲罰,你先停止反省一段時間吧,等你什么時候把這件事情反省清楚了,再回去。”
沈先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后沖著不遠處的齊思遠擺了擺手。
他本身也是想處罰這個家伙的,這件事情必須得讓其他人看到后果,讓其他人明白以后遇到這件事情,最重要的是先向自己匯報。
“是卑職遵命,一定會好好的反省的。”
齊思遠微微一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雖然明面上看起來像是懲罰,但這已經夠輕了。
沈先生在懲罰之中也給了自己明確的回復自己還是能夠回去的。
“既然帶頭的都罰了,那這些家伙自然也應該懲罰一番。”
張耀再次開口。
他沒有追著面前的齊公子不放。
因為他很清楚,現(xiàn)在沈先生所做的已經夠了。
如果再繼續(xù)追下去的話,只能招惹面前的沈先生更不高興,沒這個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