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我怎么感覺好像隱隱約約聽過這個名字?”
張耀看著面前的這個名字微微一愣,隨后他輕輕的點頭。
“您聽說過這個名字也很正常,因為這個徐文仗著有宋家在后面撐腰,做了很多橫行霸道的事情。”
許忠義看著面前的張耀輕輕一笑。
“沒錯,而且據說很多大人我都不敢惹他,畢竟雖然這家伙是條狗,但打狗也要看主人。”
余則成也在一旁點了點頭。
就是因為背后有宋家撐腰,所以說這家伙平日里的行事非常的張狂。
“行啊,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把目標定到他身上好了,現在人在哪兒?不如現在就帶回來好好的問問。”
張耀此時輕輕的點了點頭。
要真是這樣的話,對他們來說倒是一個好的人選,因為現在這種情況下越是囂張效果就越明顯。
“按照時間點來看,他現在應該在他最常去的茶樓喝茶聽戲。”
余則成抬頭看了一眼時間,開口回答。
“行,既然這樣,那我也去茶樓好好的聽聽戲,正好也挺長時間沒有喝茶了。”
張耀緩緩的伸了個懶腰,隨后特意的換上了一身衣服。
他倒是要親眼去看看,那個叫做徐文的家伙到底有多么的張狂。
他們一群人來到了茶樓,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您應該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那個就是他,因為他在那里坐著,所以周圍的茶臺哪怕是空著也不讓人坐。”
余則成此時指了指不遠處前面的一個看上去有一些柔弱氣質的人。
這人戴著近視眼鏡,身上穿著一身洋裝,看上去不倫不類的。
“那他肯定是給老板錢了吧,總得把這些茶臺全部都給包下來吧?”
張耀輕輕的點了點頭。
畢竟像他們這種人,雖然說一般來說形勢囂張,但一般該給錢是會給錢的。
畢竟他們這種人基本上也不差錢,幾個茶臺而已,能拿多少錢?
“沒有,您別說周圍的這些茶臺了,就連他自己坐那個位置,他也沒有掏錢。”
“不要說是給老板錢了,甚至他過來喝茶,還得讓老板給他掏錢,名曰捧場費。”
許忠義在旁邊冷哼一聲。
顯然是對于這種行為非常的唾棄,尤其是看著這個家伙娘娘腔的氣質,讓他更不爽。
看著面前許忠義的態度,此時的張耀笑了笑,隨后他站起了身。
“我還當時他自己花錢把周圍的這些茶臺都給包下來了,所以才沒有過去,既然這樣,那咱們也坐前面點。”
張耀此時伸了個懶腰,然后就開始朝著前面走去。
許忠義和余則成兩個人趕忙跟在了后面,他們兩個的眼神中都不用發出來了興奮的光芒。
因為他們兩個是了解張耀的,所以知道張耀現在這樣做,一般就是要開始找事兒了。
此時這個茶館的老板也一直在注意著他們,看到他們往前去之后段時間臉上露出來了一絲苦笑。
茶館的老板趕忙攔在了他們的身前。
“這幾位爺,我看你們還是在你們先前的位置坐著吧,就別往前了,不然的話沒好處。”
茶館老板此時看著面前的張耀,忍不住苦笑著開口。
“那可不行老板,我這個人喝茶呢,就想著往前一點,你放心,我又不是白白的坐在那里,我會給錢的。”
張耀看著面前的茶館老板笑著搖了搖頭。
“這根本就不是錢的事兒,老板,我跟您說實話吧,前面的那個人連招惹不起,我這純粹是為了您好。”
茶館老板此時忍不住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