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找幾個幫手。”[配圖]
特雷弗把真言套索解開扔到一邊,思索著什么。而云小箏卻在回想剛才那點奇怪的感覺。
剛才系統地圖并沒有顯示出來周圍有敵人,可是云小箏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就像是有人暗中窺視,悄悄盤算著什么不好的東西。
算了,系統沒有提示,說明并沒有那么緊急,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特雷弗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個酒吧,混亂嘈雜的環境讓兩位女士都不太適應。
“你確定你要找的幫手在這里?”戴安娜微微皺眉。“這些人是好人嗎?”
“算是吧。”
特雷弗不知道該怎么向戴安娜解釋,她的生活環境干凈又純粹,在她的世界里,人好像就是善惡分明、非黑即白的。但人類的復雜性,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楚的?
“走這邊。”
特雷弗走到一群圍坐著的人旁邊,他們正聚精會神地聽著中間一個瘦小的男人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說著故事。
“……就算是在非洲,我們也沒見過這樣的高級貨色,我們的錢賺得停不下來。”瘦小男人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所以,我的叔叔,那個王子……”[配圖]
聽到這句莫名熟悉話,云小箏就明白了——這跟“我的大伯是首富”有什么區別,接下來就該套路人把口袋里的鈔票乖乖掏出來給他了。
一個騙子。
這就是特雷弗要找的人嗎?
突然,特雷弗開口打斷對方:“哪個王子?”
瘦小男人不快地看了一眼特雷弗,眼神中顯然與特雷弗是認識的,沒有理會,繼續說:“所以我的叔叔,我們決定要把機會留給……”
“不過說真的,哪個王子?”特雷弗繼續打斷施法,強迫對方接招。瘦小男人果然有些接不上話了,特雷弗見好就收,“嗨,蘇丹·安哥拉·米尼斯·喀什米爾,能和你聊幾句嗎?”
眼看不打發這個煞星就無法繼續自己的“事業”,瘦小男人只能安撫周圍的人:“抱歉,先生們,我先失陪一會兒。”
這邊,特雷弗正在跟戴安娜解釋,“酒吧就是酒館”。瘦小男人走過來埋怨道:“我花了一晚上的功夫,這些人就要上鉤了,你就……我的老天!這簡直就是藝術品!”
后半句是對著戴安娜說的。男人看著戴安娜的臉龐,眼神簡直要放光。[配圖]
特雷弗沒有廢話,簡單給雙方介紹:“薩米爾,戴安娜,凱洛蒂。”
“你好,戴安娜,你可以叫我薩米,謝謝。”薩米爾的眼神死死黏在了戴安娜的身上,主動伸出手握手,在戴安娜回應后還想再來一個擁抱,被無情推開。
“薩米爾,我建議你最好別這么做。”特雷弗向戴安娜和云小箏解釋,“薩米爾是高級臥底,看家本領就是騙人,而且和你們一樣懂多國語言。”
聽到“騙人”,戴安娜眉頭一皺,看了薩米爾一眼:“看上去也沒什么了不起。”
“我看你也一樣。你的眼眸就和你的微笑一樣溫柔……”
“而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想要得到什么東西。”
“我還會說華國語,姑娘。”
“但你能用古希臘語背誦蘇格拉底的名言嗎?”
這幾句對話是兩人用不同語種的外語說的,但對云小箏這個假冒偽劣的“多國外語精通者”來說,都是不同語調略顯奇怪的華國語。直到薩米爾那句帶著邊疆味道的“姑娘”出來,云小箏實在忍不住笑了出聲。
聽到笑聲,薩米爾終于把視線分給了旁邊的女孩一眼,“哇,史蒂夫,你變了,你竟然帶未成年小姑娘來酒吧?!”
“我成年了。”云小箏抗議。
“好了,先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