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嫌棄她們了?誰嫌棄她們了,是她們自己要斷親的。”
當初明明是葉十安母女非要斷親,可現在都說是她們丟下葉十安母子,不管她們怎么說,就是沒人相信。
“你要臉,你要臉,你還不是三天兩頭的去。”
“哎,人家請我去的,你說氣人不氣人,哎,氣死你氣死你。”
田氏根本罵不過李秀蘭,氣的直跳腳:“你個傻帽,你還真以為人家把你當個人物了,要是真看的起你們,怎么不讓你男人去豬頭肉的鋪子去上工,還跑去做什么苦力。”
“什么豬頭肉鋪子?”叫囂的正歡的李秀蘭一愣,明顯不懂田氏在說什么。
這表情明顯李秀蘭是不知道有豬頭肉鋪子這件事,田氏得意的笑了:“哈哈哈,你該不會不知道吧,現在萬寧府最火的豬頭肉就是她葉十安的鋪子。”
那個豬頭肉鋪子是葉十安的?
那豬頭肉很香,每次路過那聞著味兒就饞的不行,前兩天忍不住買了一些,那肉是真好吃啊。
原來那是葉十安的鋪子?
他們認親這么久了,居然都不知道葉十安還有一個鋪子。
耳邊田氏還在不停的嘲笑,李秀蘭猛的上去抓住田氏的頭發。
“我叫你叫叫叫,你叫春呢啊……”
兩人頓時打成一團,還好左鄰右舍的人及時把兩人拉開,然后將她們半拖半拽的拉回各自的家中,這場鬧劇這才算完。
余懷英回到家的時候,李秀蘭正在生悶氣,見她頭發凌亂,葉懷英立刻上前詢問。
“你怎么了?怎么這么狼狽。”
“余懷英,你姐她什么意思,有她們這樣的嗎,那豬頭肉鋪子是她們的,為什么不告訴咱們,是怕咱們沾她們家的光嗎?”
余懷英也是一愣:“你說什么,那豬頭肉鋪子是我大姐的?”
“就是她們家的,你說說咱們都認親多久了,她們卻還瞞著咱們,她們這是什么意思?”
“你可是她的親弟弟啊,親弟弟天天做苦力,她當姐姐的就一點兒也不心疼嗎?那么大個鋪子,讓你去幫忙怎么了?”
“說到底不就是看咱們窮嗎?”
“認親的第一天就把娘接走,她什么意思?她就是覺得咱家破,她就是看不起咱家。”
“不行,我要去問問她,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余懷英心里也不好受,自己做苦力一天就掙那么點兒錢,余秀英既然有本事,怎么就不能幫幫他呢。
說到底他們終究是一個娘生的。
“行了,別鬧了,那是人家的鋪子,人家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不行,我就要去問問她。”
“夠了。”
余懷英大吼一聲,這才讓李秀蘭安靜了下來。
“秀蘭,你聽我的,大姐有再多的銀子那也是她的,和咱們沒關系,她給咱們的已經夠多了,你就不要在去質問什么,咱們沒那個立場,也沒那個資格。”
李秀蘭心里一萬個不服氣,但見自家男人真生氣了,她也只好表面順從。
第二日,余懷英剛出門做工,李秀蘭便出了門。
她倒要問問,有這么給人當大姐的嗎?防賊一樣的防著自家弟弟。
李秀蘭氣呼呼的去了,到了那兒冷眉豎眼。
“大姐,我今兒來就是想問問你,你是什么意思?”
余秀英正在給劉氏剝炒花生,她不懂李秀蘭說什么,直直的看著李秀蘭,李秀蘭也不打啞謎。
“那豬頭肉的鋪子是不是咱們家的?你為啥不告訴我們?”
在一邊嗑瓜子的葉十安笑了:“舅母你搞錯了。”
“你什么意思,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