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什么你心里清楚,你不是要打我嗎?好,我讓你打。”
余秀英也不知哪里來的膽子,此刻她是天不怕地不怕。
她徑直朝著柜子走去,那上面擺放著名貴的瓷器,余秀英不懂那些,反正就是砸。
好看的瓷瓶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永康候夫人一下就炸毛了。
“啊……我的哥窯青釉貫瓶耳,我要殺了你,來人,來人給我把這個惡婦拉出去,狠狠的打,狠狠的打!”
余秀英撈到什么砸什么,兩個家丁也不敢真的毫無顧忌的和余秀英動手。
永康候夫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動手啊,一個個的都傻了嗎?”
余秀英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個家丁抓住了她,她低頭在家丁的手腕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家丁“嗷”一嗓子。
余秀英瞅準這個空檔跑到院子里去!
她一邊跑一邊喊:“殺人了,殺人了,永康侯夫人殺人了……”
“大家快來看呀,永康侯夫人容不下兒子的糟糠妻!要打死我……”
“永康侯夫人要打死兒子的糟糠妻,大家都來看呀……”
她一邊喊一邊往侯府外跑去!
永康侯夫人氣的聲音顫抖,嗓子都啞了。
“還不給我攔住她!”
其實不用永康候夫人說,院子里的下人們見余秀英往外跑就已經自動的去攔截她了。
開玩笑,這種高門大戶最怕什么,就是出丑。
若這些下人們攔不住余秀英,讓她跑了出去,說不得回頭怎么罰他們。
余秀英被下人圍住,卻還不肯老實!
她隨手奪過來下人手里的掃把,誰靠近就打過去,還真唬住了下人們!
“來呀,來呀,既然你不要臉,我就讓你出出名,讓安京城都知道你是如何做人家婆婆的,不滿意的兒媳就給弄死!”
永康侯夫人氣的直哆嗦,她不過就想打她二十板子什么時候要弄死她了!
她這簡直是無中生有,潑婦,潑婦!
李嬤嬤扶著氣的發抖的永康侯夫人,對下人道:“抓住她,把她嘴巴給我塞上,都快點兒,這么多人連個婦人都對付不了嗎?”
“廢物,誰抓住她,賞十兩銀子!”
還是永康侯夫人有辦法,此話一出,家丁們跟打了雞血一樣!
剛才一個掃把就能被唬住的家丁,這會兒怕是余秀英手里拿著刀也不怕了!
很快余秀英就被一哄而上的家丁給制服。
“都給我放開,誰敢動我娘,我弄死他。”
陸十安吃過飯準備去南星那里,人還沒走出聽蘭苑,田大宇就來了。
田大宇就是那個負責修建花草的家丁。
昨日陸十安特意打聽了這個人,知道這個人平時很老實,不太愛和別人打交道,他負責整個侯府的花草,所以很忙,每天都在修修剪剪。
田大宇攔住葉十安道:“余夫人和永康候夫人鬧起來了,余夫人必定會吃虧,你快去。”
陸十安看著田大宇,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永康候夫人的人嗎?
他怎么會跑來和她們說這些。
還是說他用這個借口想把她誆騙去那里?
見陸十安看著自己愣神,田大宇急了:“你最好快些,不然余夫人免不了受皮肉之苦。”
聽到這兒盡管心里還有疑惑,陸十安卻也不敢耽擱。
這大白天的,諒他也不敢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但如果是真的,那她娘肯定是會吃虧的。
她身后陸獻春也聽到了田大宇的話,她把孩子交給張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