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放很想狡辯,可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他羞愧的低下頭去,好一會兒才無力的說道:“是我對不起輕語,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說,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駙馬爺知道就好。”
蘇放嘆了一口氣道:“你知道嗎??芊芊喜歡上牧知了,前兩日還帶著牧知去了公主府。”
房嬤嬤如遭雷劈:“你說什么,芊芊,芊芊郡主,她,和他……這,這怎么可以,這絕對不行!”
“而且他還知道我是……”
他爹兩個字,蘇放居然說不出口!
房嬤嬤踉蹌著坐下,她嘴里呢喃著:“這孩子到底想干嘛?”
“想干嘛?他想報復我,他以為是我害了輕語……”
房嬤嬤像是瘋了一樣大吼道:“難道不是嗎?你敢說你一點責任也沒有嗎?怎么你現在知道害怕了?你現在知道找來這里了?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
“房燈雯!”
蘇放知道自己不該對燈雯發脾氣,他努力的壓制住怒火:“這么多我游歷大江南北你以為是為了什么,我的妻兒被人迫害,我不可能不追究的,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一沒查到當年的兇手,二也沒能找到我的兒子!”
“這么多年,你們難道就一直在這里嗎?”
“你說找這么多年,我不信,你可是駙馬,找不到阿錯也找不到我嗎?”
蘇放苦笑:“看來不管我怎么說你都是不信的!”
房嬤嬤確實不信蘇放所說的,在她看來,駙馬有錢有權想查小姐的死因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間情,如今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依舊什么都沒查到,就連她在安京城都查不到,讓她如何信服。
“奶娘你何必與他廢話,讓他滾。”
沈錯的聲音自門外響起,他看也不看蘇放一眼,徑直來到房嬤嬤跟前。
“奶娘,我扶你進去休息吧。”
房嬤嬤任由沈錯扶著自己進了屋子,兩人完全把蘇放當做透明人。
等沈錯安頓好房嬤嬤,這才又走了出來。
蘇放見沈錯出來,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沈錯自他身邊走過去:“出去說,不要在這里打擾到奶娘。”
沈錯說完施展輕功飛了出去,蘇放武功亦是深不可測,他緊跟在沈錯身后,兩人一前一后來到沈輕語的墳前。
“娘,我來看你了。”
蘇放臉上的神情都變的柔和了起來:“輕語,我找尋了這么多年,沒想到兒子就在安京城。”
“如今我與他一同來看你,你也可以瞑目了。”
“駙馬爺這話說的好笑,兒子,誰是你的兒子?蘇子銘才是你的兒子,我一介草民可不是什么駙馬爺的兒子。”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我。你恨我,我不怨你,但是芊芊是你的妹妹,你絕不可以為了報復我而去傷害你的妹妹。”
沈錯冷笑:“駙馬爺莫不是喝多了酒?我娘就生了我一個,我哪里有什么妹妹?”
“牧知……”
“我姓沈,單名一個錯字,駙馬爺叫我沈錯就好,以后可不要叫錯了名字。”
“你一定要這樣與我說話嗎?不管我做錯了什么,不管我與你娘和長公主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我終究是你爹。”
沈錯根本不接他的話茬,反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今日我與你一同來母親墳前,并不是說你對我有什么特別,我只是想來告訴母親。這就是他心愛的男人,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駙馬爺。”
今天蘇放已經解釋的太多了,可不管他怎么說,說什么,沒有人信,也沒有人聽,更沒有人在乎他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