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騰摸著下巴圍著沈錯轉(zhuǎn)了一圈:“嗯,你別說,你的長相還是很像我的,看來你真的是姑姑的兒子。”
沈志木又給了沈騰一下子:“你這個混小子,怎么和你表哥說話呢,正好你回來了,去把你的房間騰出來給你表哥住。”
“啊,爹,不是吧,咱們家那么多房子,他住別的房間不是也一樣嗎?”
“那怎么能一樣,你的那房子可是咱們府上最好的一間房子了,你表哥這么多年,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的苦,現(xiàn)在回家了,難道就不該享受一番嗎?”
“可,我都住習慣了,我打小就住那間屋子的。”
“你習慣的事情多著呢,你小時候還尿褲子呢,你現(xiàn)在還尿不尿了?”
“爹,你要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那你和爹說什么有意思,退了秦家有沒有意思?侯府小姐不要你有沒有意思?啊!”
“爹,你要是這樣說就太傷人了,我好歹是你兒子,你怎么能這樣,人家不要我我也很難過,你怎么能往我傷口上撒鹽呢。”
“不讓我撒鹽啊,那行,你搬啊!”
沈錯打斷父子二人的談話:“舅舅,麻煩舅舅給我安排一間稍微安靜一些的房間、”
“額……”
沈錯抱拳:“麻煩舅舅了。”
沈志木不死心的問道:“不住你表弟的房間嗎?他房間的環(huán)境特別好,開門就能看到錦鯉湖,到了夏天開滿了荷花,好看著呢。”
“不用,我喜歡安靜一點。”
“那好吧。”
沈錯看著爭吵的父子二人,不但不覺得吵,反而覺得有一絲絲的溫暖,也許住在這兒是個不錯的選擇。
到了晚上,沈家就像是過年一樣,那一桌子菜擺的滿滿當當,沈錯面前的碗堆的小山一樣高。
“牧知啊,你多吃點兒。”
沈錯看著眼前的碗,一時不知該怎么下筷了。
見他不吃,沈志木又著急了:“牧知啊,是不是菜不合胃口,你告訴舅舅你喜歡吃什么,舅舅現(xiàn)在就命人去做。”
沈錯搖搖頭:“舅舅,蘇牧知已經(jīng)死了,你叫我沈錯就好。”
沈志木放下手里的筷子,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哎,這么多年,你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我們打探不到你的消息?”
關于這一點沈錯早已想好了說辭:“那時候我和娘被人追殺,我不小心跌落懸崖,被路過的一個老獵戶所救,等我回去找我娘的時候,那里早就沒我娘的身影了。”
“后來我就跟著老獵戶一起,直到他死了以后,我這才重來想尋找我爹娘的下落。”
沈志木嘆息一聲:“原來是這樣,當初我們找遍了那附近,卻沒發(fā)現(xiàn)你,我和那個混蛋這些年一直在找你,可惜一直都找不到,原來你是跟山里的老獵戶一起。”
“不管怎么說,我總算是找到你了,以后你就跟著舅舅,你想做什么就和舅舅說,是考取功名,還是想要習武,或者做生意都行,只要你想做什么,舅舅都支持你。”
沈騰癟癟嘴:“爹,你太偏心了,你可從來沒說支持我做我想做的事情。”
“你閉嘴,老子讓你考取功名,你去了沒?你讀了這么多年的書,你給我背個四書五經(jīng)來聽聽。”
“爹,四書五經(jīng)可不是一本書,而是……”
“行行行,別管幾本書,你會背了沒?”沈志木不耐煩的打斷兒子的話,這小子怎么這么不懂事。
沒看到你表哥才剛接回來嗎?你怎么什么都要和他比。
沈騰怒囊著嘴, 拿起一只雞腿,惡狠狠的咬了一口。
晚上,沈志木將沈騰叫到自己房間里來。
“沈騰,從明兒開始,你就帶著你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