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芊芊看了一眼蘇子銘,也轉身離開了。
蘇子銘趕緊追了上去:“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讓他好過,今天是我大意了,明兒我找幾個武林朋友,保證打的他滿地找呀。”
走到馬車前的蘇芊芊停住腳步,她轉過身子伸手在蘇子銘的臉上摸了摸。
“是時候該長大了。”
然后毫不猶豫的轉身上了馬車,蘇子銘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懂姐姐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馬車走遠了,他撓撓頭:“我現在不算長大嗎?”
大街上,劉星帶著一大幫人正往這邊趕,他怕主子吃虧,還特意囑咐眾人拿上 家伙什,誰知道等他們來的時候,沈騰和沈錯兩人正淡定的走在街上。
劉星看向沈騰,用眼神詢問:人呢?
沈騰兩手一攤,然后得意的搖搖頭:“等你們來,黃花菜都涼了。”
劉星又看了看沈錯,他不確定這架到底打還是沒打。
就在他猜測的時候,就見蘇子銘和手下相互扶持著走了出來。
蘇子銘見眾人看向他,還惡狠狠的瞪了回來。
“你給我等著。”
沈騰笑著拱手道:“世子慢走。”
等到蘇子銘走遠,沈騰興奮的抓著沈錯:“表哥,你太強了,怪不得你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原來你是有真本事的。”
沈錯睨了他一眼:“我目中無人?”
“額,不是,我是說,高手總是寂寞的,哈哈哈。”
沈錯輕笑一聲,怪不得陸十安喜歡和他待在一起,和他一起確實很舒服輕松。
“你倒是不怕長公主府的人。”
“我可是沈家人,沈家的生意可不止在大淵國。”
他們沈家向來低調,和朝廷關系也打點的不錯,但沈家女是的不明不白,這件事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這么多年一直查不到原因,就說明兇手權勢滔天,在大淵國權勢滔天,不難想出是誰。
只不過苦于沒有證據……
晚上。
陸十安懷里抱著吃的敲開了陸獻春的門。
之年剛剛睡下,陸十安踮腳往里間看了一眼,就在貴妃榻上坐了下來。
“喝點兒?”
陸獻春披了件衣裳在陸十安對面坐下:“喝點。”
之年戒奶以后,陸獻春就愛上了喝酒。
沒事兒的時候,姐妹二人就喜歡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陸十安給兩人倒了酒,陸獻春端起酒杯道:“恭喜。”
今天白天宮里傳旨,已經選定了吉時,原本欽天監選定的吉時在十月,是李泓渟要求越快越好,欽天監這才又選了四月的日子。
陸十安苦澀一笑:“謝謝,我也恭喜你。”
“呵呵……”
陸獻春笑的比哭還難看。
“這幾日我心里隱隱覺得不安,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你的感覺是對的,不好的事情今天已經發生了!”
“我瞧著太子對你還是很用心的!”
陸十安反問:“那你呢?秦秋柏對你用情至深,為什么你還這樣反應激烈!”
陸獻春杯子已經空了,她拿過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原先我以為秦家人都是好人,那時候他們對我也確實好,可后來我和秦秋柏在一起以后,他們對我的態度就變了。
他們斥責我不懂規矩,不知道自愛,我知道他們說的都是實話,誰讓我一個黃花丫頭還沒出門子就和男人做了那樣的事呢!
那時候我一邊恨著我自己,一邊又忍不住和秦秋柏走的更近!”
陸獻春自嘲的笑了笑:“后來離開了秦府,回到你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