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恨他嗎?”遲非晚一臉嚴肅地看著聶清。
聶清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恨和愛一樣,都會帶來無盡的情感糾葛。而我,并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瓜葛,所以談不上恨。”
說完,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仿佛想要將過去的一切都拋諸腦后。
見聶清如此回答,遲非晚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shù)厍腥肓苏}:“我想要遲元青的頭發(fā)或者是他用過的牙刷?!?
聽到這句話,聶清瞬間明白了遲非晚的意圖,不禁冷笑起來:“怎么,你是想通過這些東西去證明遲元青并非你的親生父親嗎?”
遲非晚沉默片刻后,反問了一句:“這很重要嗎?”
還沒等她繼續(xù)說下去,聶清便再次發(fā)出一聲冷笑:“那你這次可找錯人了。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來過我這兒了?!?
遲非晚聽著聶清的話,不語。
聶清緊接著又開口說道:“我曾經(jīng)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但沒想到最終卻被傷得體無完膚?,F(xiàn)在想想,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愛上了你們這群冷酷無情的有錢人。
你們根本不會懂得真正的愛情是什么,對于你們來說,利益才是第一位的。”說到這里,聶清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和痛苦。
有錢人啊,千萬不要輕易陷入愛河之中,否則當你發(fā)現(xiàn)真相的時候,可能會痛不欲生。
因為你永遠無法知道,在他們的心中,究竟誰才是最為重要的存在……
遲非晚站起來,平靜地開口:“聶清報復他最好的方式就是比他優(yōu)秀?!?
遲元青這個人性格極其要強,這么多年來一直不愿意承認沈臨熙的出色與卓越,其根源就在于自身實力的不足。
在外人的眼中看來,他能夠迎娶沈臨熙簡直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各種調(diào)侃之聲不絕于耳。
然而,卻幾乎沒有人會認為沈臨熙嫁給遲元青是命運的眷顧,畢竟這個圈子中的人們心里跟明鏡兒似的清楚得很呢!
否則,遲家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又怎會將重心放在對孫子的悉心栽培之上?
遲家的孩子都比遲元青優(yōu)秀,這也是他不愿意面對的原因。
*
遲非晚選擇乘坐出租車返回家中。
當她抵達青嵐院時,用指紋成功打開了門鎖。
隨后,她邁步朝著客廳走去,但就在這時,一個異常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
那個人正坐在沙發(fā)上,懷中緊緊地摟著小梨子。
遲非晚頓時驚慌失措起來,她急忙快步奔向前去,并毫不猶豫地從對方手中猛地搶過孩子,同時怒聲喝道:“你干什么?”
沈臨熙緊緊握著的雙手逐漸松開,掌心殘留的那一絲溫暖也如潮水般緩緩褪去。
她嘴角泛起一抹冰冷而嘲諷的笑容,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一般:“我可是她親外婆,你倒說說看,我能做什么呢?”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的小梨子突然毫無征兆地放聲大哭起來,哭聲響亮且尖銳,正在忙碌著工作的阿姨聽到動靜后,急忙快步走來,小心翼翼地將小梨子抱起,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后背,試圖安撫她入睡。
此刻,遲非晚用一種充滿戒備和疏離的目光注視著沈臨熙,那眼神猶如看待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面對這樣的眼神,沈臨熙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
她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厲聲呵斥道:“遲非晚,我可是生你養(yǎng)你的親生母親??!你要用這種眼神來看待我?”
遲非晚不太愿意相信,像沈臨熙這樣的人會善待她的女兒。
遲非晚閉了閉眸,身下的拳頭攥緊:“你有什么事嗎?”
沈臨熙冷哼一聲,將包里的牙刷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