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非晚聽到這句話后,瞬間陷入了沉默之中。她那如藍寶石般美麗的眼眸中,此刻正涌動著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這些情緒仿佛洶涌澎湃的海浪,不斷地沖擊著她內心深處最脆弱的防線。
她微微抬起頭,目光直直地凝視著對方,嘴唇輕輕顫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說道:“小梨子你……希望我和爸爸離婚嗎?”
小梨子微微垂下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輕聲說道:“媽媽,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會堅定地站在您這一邊。”
小梨子年紀尚小,并不能完全理解爸爸媽媽之間的感情究竟出了什么樣的問題,但她會堅定不移的站在遲非晚這邊。
遲非晚唇角揚起笑容:“小梨子,無論媽媽做出怎樣的選擇,你要記住,媽媽永遠愛你。”
家中廚房的櫥柜里還靜靜地躺著一包未開封的意面,遲非晚輕輕打開包裝,將那一根根細長而又堅韌的面條小心地放入了正在歡快沸騰著的鍋中。
隨著面條入水,原本平靜的水面瞬間被打破,泛起一圈圈漣漪。
就在這時,廁所的門緩緩打開,江淮序略顯虛弱地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可言,額頭上還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看上去十分憔悴。
遲非晚靜靜地背對著江淮序,她專注于手中正在攪拌著鍋里意面的動作,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后江淮序那憔悴不堪的面容。
如果要比較誰更虛弱,此刻尚在坐月子期間的遲非晚無疑會更勝一籌。
只見她一只手費力地拿著筷子,不斷攪動著鍋內熱氣騰騰的意面,另一只手則緊緊地撐在自己的腰間,試圖減輕腰部所承受的壓力。
細微的動作都會引發那道傷口傳來一陣輕微的撕裂感,遲非晚眉頭皺了一下,便繼續手中的動作。
小梨子回房間寫作業去了,一樓就只有遲非晚和江淮序。
似乎是覺察到身后有一道視線,遲非晚看過去,是微微彎著腰的江淮序:“我做的意面,你要是不愛吃,自行解決。”
江淮序一步一步地向前靠近。
遲非晚的腰間忽然多出了一雙寬大有力的手掌,緊緊地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遲非晚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呆住了,她手中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體瞬間僵硬起來。
江淮序輕輕地將下巴放置在遲非晚那的肩膀之上,他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道:“晚晚啊,你如此狠心決絕,難道連自己后半生的快樂都不打算要了嗎?”
這句話一出口,遲非晚瞬間感到一陣燥熱涌上臉頰,因為她心里很清楚,這所謂的“后半生”,恐怕江淮序所指的并非僅僅是人生的后半段時光,而是更為隱晦的下半身!
回想起剛剛兩人一同從廁所走出來時的情景,江淮序仿佛突然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那雙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此刻正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壞笑。
短短幾分鐘,江淮序在廁所經歷了什么?
在小梨子看來她的父母恩恩愛愛,不會是因為感情問題離婚。
哪怕不是因為感情,光是江淮序的性格就沒有哪個女生能受得了的。
遲非晚手上的筷子撈起鍋中的意面:“江淮序,你發什么神經!”
溫柔可從來不會在江淮序的身上。
“我發神經?沒有扯離婚證前,你還是我的妻子,我對你我的妻子摟摟抱抱有什么問題嗎?”江淮序的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的氣息,在遲非晚的耳邊回響。
遲非晚試圖掙脫江淮序的擁抱,但他的手臂卻如同鐵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