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初走到了青城寺內銀杏樹下,站了好久。
她看過宋年年的過去和未來。
曾經,她和宋慕在這里相遇。
在這里相愛。
她站了許久,沒有那個白衣少年倚靠在柱子上,笑著道
“小姑娘,該回家了。”
也沒有一個少年,拿走她手上的紅綢,笑著道
“我帶你回家。”
她將手上的紅綢往銀杏樹上一扔,轉身離去。
她道
“如果不是你摘下,我不會相信青城寺銀杏樹的神話了。”
青城寺銀杏樹,端司朝司南皇后和皇帝定情的地方。
據說只要在這棵樹上扔紅綢,寫上那人的名字,或者是許愿,都很靈驗,都能夠實現。
她在紅綢上寫下了八個字
春初夏墨,四時不變。
他刻給她的字,她許給他的愿。
她扭頭再看了那根掛在銀杏枝丫上的紅綢,笑了笑,隨后干凈利落的離開了銀杏樹,走到了青城寺主殿。
她看見了穿著k隊服的少年,欲回到銀杏樹下。
“初初。”
好吧,她走不了了。
她依舊溫柔的看著他,身上的梨花渡襯得她更加溫柔。
她笑著說
“土土,我現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你,所以……”
明夏墨快步走去將她扛起來跑出青城寺。
“回酒店再說。”
春初一臉懵的抓住了他的背,立馬不淡定了
“啊啊啊啊你放我下來!”
明夏墨笑了笑
“我怕你跑了。”
春初被他放下來綁了手扔到后座上去,他坐到駕駛座。
春初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我沒想跑啊你別幫著我,我有點怕。”
春初用力的甩了甩頭,似乎要把那些不好的回憶甩出去。
她越甩那些不好的回憶,壞的遭遇全往腦子里涌。
明夏墨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將她手解開,從駕駛位下去跑到后座,將她抱到懷里,抱的死死的。
他低著頭埋在她的耳邊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有病,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
春初轉頭抱著他
“啊啊啊我好臟,土土,土土我好臟,他們要碰我我跑了,我跑了,杜梓騰幫我跑了,可是池越卻坐牢了,我跑走………”
“你跑走了,很棒,你跑走了,我們家初初特別棒,跑到了土土的懷里,最棒了,初初不哭啊……”
她一遍又一遍的說,她跑走了。
他一遍又一遍的摸著她的頭對她說,你很棒,有我在。
青城寺外,在車里,他抱著她,她圈著他的腰,她哭訴著,他安慰著。
似是互相唯一的依靠。
——
回酒店路上,她躺在后座,微瞇著眼,看著前邊小心開車車速也很是緩慢的明夏墨,溫柔且帶著笑意的看著他。
銀杏樹的傳說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她往上扔了,她相信是真的,但是真的還是假的,她不怎么在乎了。
那一瞬間她突然想明白了。
她和他本來就是互相救贖,互相喜歡,互相的包容。
她向他討要未來。
他何嘗不想向自己要個未來?
她坐直,微微開口
“土土,我們結婚吧。無,你如果沒聽到就算了,下次再說。”
明夏墨一個急剎車,春初差點磕到座椅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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