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市人民醫院心外科。
數十個黑衣人去到了春初的辦公室,春初看著為首的人笑的冰冷
“付叔,這是怎么了,這么大的陣仗啊?”
付管家對著她做了個手勢
“老爺子請你回老宅喝口茶。”
春初冷冷的道
“他的茶我喝不起,付叔,你讓開,我還要值班”
“小姐,老爺讓您務必跟我回老宅。”
春初怒極反笑,她的同事們都紛紛的出去值班了
“行,不就一盞茶嗎?我回去喝就是了。”
她發了個消息給明夏墨:我回爺爺家了,你去找一下我媽。
明夏墨看這消息立刻請假去簡依那兒,恰逢時羌也在
“阿姨,春初去她爺爺家了。”
簡依一聽坐不住了,立刻道
“走,和我去祖宅,有些事情你也該知道,前提是你準備娶春初。”
明夏墨自是跟上,簡依拍了拍他的肩膀。
——
時家老宅。
春初一進門,迎接她的就是一個砸的稀碎的花瓶。
“混賬,誰讓你去醫院上班的!”
春初淡定的饒過花瓶走過去
“爺爺,您還認我這個孫女的話,就遵從我的意愿一次可好?”
“我寧愿沒你這個孫女!”
春初冷笑,打算離開。
“給我攔下,帶去書房。”
春初看著黑衣人,跟著時老爺子去書房。
“跪下。”
春初環著手臂冷眼看著他,眼底最后一絲溫柔消失不見
“您叫我跪,我就跪?憑什么?”
“憑什么?我是你爺爺!”
春初繼續冷笑
“您說您是我爺爺,我看您就空掛了一個爺爺的名頭吧?有做過什么爺爺該做的事情嗎?您沒有,您給我的除了一次又一次的臭罵,還有什么?”
時爺爺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他拿著拐就往春初身上打去
“當初我就不該讓你生下來,生下來去做醫生,我讓你媽生你有什么用啊?有什么用!”
春初吃痛,站著不動,任由他打,他打累了坐到椅子上休息,春初抬著頭,慘白的臉看著他
“憑什么她們可以當醫生?我就不能?為什么阿羌姐她可以被你抱在懷里,去買糖葫蘆,我就不能?為什么她可以開個中醫館,自由自在,我就不能夠選擇我自己喜歡的職業,自由自在?
為什么啊爺爺?您告訴我為什么好不好?”
“因為你姓時!”
她帶著哭腔質問道
“她也姓時,為什么她可以自由,她可以當一個開開心心的小中醫,和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在一起。為什么我和夏墨在一起了,您三番五次的讓我離開他,說他只是一個臭打游戲的。
可顧嶼也是個電競選手,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了?
為什么我的爺爺對我和對仇人一樣?這些為什么,您能好好的給我解釋一下嗎?”
他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夠了!為什么?因為你身體里流著簡家的血!注定是危險的,我時家不能容忍一個危險的人呆在身邊,但更不能放任她自由!”
春初終還是跪下,笑著看著他
“我把我身體里一半時家的血還給你們,我是不是就可以自由,是不是就可以開開心心的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再也不用被自己的親爺爺…綁架了,是吧?”
時爺爺不說話,看著她,春初站起身從外邊撿起來一塊碎片,慢慢的走回書房,跪在他面前
“您不說話,代表您覺得對,對吧,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