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之中。
面容枯槁且散發著尸臭味道的二人,是魔道尸陰宗的門人。
魁梧健壯且佩甲的男人是魔道之中,走力道出名的魔龍山中人。
還有七情宮邴柳……
至于最后這一位。
幽篁一步踏出,瞬息而至,來到杜子光眾妖跟前,素錦手中的承華玉露鏡落在其手中,身后有清輝綻放,廣寒凈靈御魂幡悄無聲息的展出,其中有幾位幡奴,虎視眈眈的看著五人。
五人之中。
反倒是那位麻衣修士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們相安無事我們便不打擾,但這些凡人難民交出來!”
幽篁笑了出聲,旋即一步退下,抬手一點,便見一點靈光浮現,化作了漫天的銀輝,將數萬凡人難民庇護一個巨大的銀光罩中。
取而代之的是蘇星闌。
蘇星闌雙眸之中亮起兩輪明月,刺破了邴柳的偽裝,直達受身靈神深處的那只蚰蜒,道:“大周王朝我已經放了你一馬了,還來尋我麻煩……”
“七情宮的根本道典難道有替死重生之威能嗎?”
邴柳的這具受身本是風塵女子打扮,那道魔念也在其靈神最深處,作龜息之狀,本來以為能夠避開蘇星闌的探查,卻沒有如此輕易就被識破。
風塵女修錯愕的容貌霎時間轉變,血肉在蠕動,變成了邴柳那般有些陰柔且女性化的相貌。
他挑了挑一雙丹鳳眼,伸出蔥蔥玉指,指著蘇星闌,笑道:“還是瞞不過你,小狐貍!”
蘇星闌依舊如常,可周身已經彌漫而開了淡淡的寒意。
他眸中那兩輪清輝明月漸漸還做了血紅之色,圓滿之狀態也變作了殘月如鉤。
一股震動天地的戾氣自其身上散發而開,化作了看不清的氣柱,直沖云層,破開了天光,顯露出了天象層的少許光景。
邴柳本還是一臉的嬉笑,可漸漸地他就笑不出來的。
一股殺意鎖定了他。
準確的來說……是一股極為龐大的殺意鎖定了他這道魔念,并且其中之精純和恐怖,甚至直接透過了魔念蚰蜒,甚至傳到了他的本尊去了。
邴柳看著冷漠的蘇星闌,戲謔道:“我只是一道魔念,你想要殺我?”
其余四人顯然早就知道了邴柳的存在。
麻衣修士見雙方的之間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不由得皺眉,狠狠地剜了邴柳 一眼,開口道:“我們幾人來此不是想要與你蘇星闌交手的。”
“你背后確實站著歸元仙宗,我們確實忌憚,但這不代表我等怕你!”
“你……什么來歷?”
蘇星闌眼睛都沒有抬一下,依舊盯著邴柳,如此問道。
這般舉動,當真讓麻衣修士感到羞辱。
他的面前,緩緩飄起了一張寶圖,其中有著諸多靈獸虛影浮現,腰間更是纏著一柄讓眾妖非常不舒服的法劍。
“我乃降龍宗,童寧!”
“降龍宗……沒聽說過。”
蘇星闌很誠實的搖頭,表達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童寧臉色鐵青,就要發怒,卻在下一秒臉色驟變。
蘇星闌沒在理會他們,手中朝著他們五人遙遙一劈,天地之中的戾氣便匯聚而來,狂暴洶涌,凝聚成一道百丈長,清亮如水的戾紅刀光。
刀光無形,只能靈神感知,砍出就是斬中。
麻衣修士只覺得眼中似乎有一道看不見頭尾的戾紅刀光斬在自己的身上,如同血月懸掛于天際,無垠血光照耀在大地之上,渺小的自己根本無處可逃。
其靈神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便是無盡的黑暗,便失去了知覺。
四人看著童寧被蘇星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