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起床了??煲稽c,今天咱們要趕集?!?
又是早上五點半,陳國泰首先起床,然后叫醒弟弟妹妹們。
今天距離陳國泰訂報紙期刊剛好過去了一周時間,日期來到了12月1日,正好是關閉了兩年的農村集貿市場重新開放的日子。
為了集中釋放農民們壓抑了整整兩年時間的交易熱情,盡量搞活經濟,每個公社的集市都會連續(xù)開放三天,然后再定下一四七或者二五八之類的趕集日。
雖然現(xiàn)在家里幾乎不缺任何東西,但陳國泰還是非常有興趣帶著弟妹們去湊一下這個時代的熱鬧。
不,也不能說家里什么都不缺。家里的豬圈和羊圈暫時還是空著。
之前一個多月時間里,生產隊豬場其實又賣給社員們兩窩小豬仔。只不過陳國泰沒有買。
從生產隊買的小豬仔雖然價格便宜,但小豬仔的死活卻一直都要受到生產隊的監(jiān)管。
陳國泰對此很不習慣。他寧愿去集市上買高價豬仔養(yǎng)。
那樣生產隊就沒有理由隨時來他家查看豬仔生長情況。家里的一些異常也就不容易被暴露出去。
同時陳國泰不僅僅是要給家里買豬仔,他還有更多的一些想法要實現(xiàn)。
空間里的家雞群已經壯大起來了。他現(xiàn)在想大力壓縮野豬野雞和野兔族群,只保留最小基數(shù)即可。
以后空間農場主要輸出家豬和家雞。
所以他對這場集市其實也頗為期待。
“哦,今天要趕集嘍!”
被陳國泰叫醒的七弟七妹和八妹在屋子里歡呼一聲,立即手忙腳亂地點亮煤油汽燈開始穿衣服。
聽到屋子里的動靜,陳國泰微微一笑,‘哐啷’一聲打開堂屋大門。
‘嘩’
一股寒冷空氣撲面而來。
黎明的光線雖然很暗,但在煤油汽燈光線的映襯下,外面的銀白世界非常顯眼。
空中還有著朵朵白絮在不停飄落。
“下雪了,終于開始下雪了。生產隊將正式掛鋤,社員們要到明年三月份才會下地勞作?!?
陳國泰愣了一愣,心里莫名地有點感慨。
這場雪是他重生到這個時代的第一場雪。
要是他重生過來時沒有金手指相隨,他在這場大雪之中不知道會有多被動?
憑他的能力雖然不至于會挨凍受餓,但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輕松愜意。
“想這些干嘛?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下一刻陳國泰失笑了一下,走進廚房開始為弟妹們忙碌。
不一會,弟妹們全都起床完畢。
陳國泰就叫八妹看著灶火,他和七弟七妹走進院子開始舒展身體練習拳棒。
七點半左右,五兄妹打扮一新,走出院子鎖上院門,齊齊整整地往坡下走去。
走過陳家院子時,陳家院門打開,陳家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地走出來。
雙方正好碰個正著。
“爺,奶,二伯,二伯娘......”
陳國泰心里苦笑了一聲,無可奈何地和弟妹們一起出聲招呼眼前的長輩。
他再是不愿意與這些人親近,卻也不能在明面上失禮。
畢竟在現(xiàn)在的農村,‘禮教’對人的束縛仍然威力強大,甚至都強大到讓各級干部在處理農村問題時多少要向‘禮教’讓步。
只有在紅色浪潮席卷起來之后,農村的‘禮教’束縛才會被摧枯拉朽地清除掉絕大部分。
“哼!”
王惜萍厭惡地看了看打扮齊整顯得生機勃勃的五兄妹,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被她無情地趕出家門的陳國泰五兄妹過得越好,鄉(xiāng)親們對她的嘲笑就越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