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同志,一輛車的總體造價雖然不是很貴,但想要大批量生產,卻也很難做到。”
陳國泰苦笑了一下,第一時間想要打消孟廠長的某些想法。
不說別的,花國眼下的蓄電池年總產量才400噸左右。
在到處都需要蓄電池的情況下,農機廠又能夠弄到多少來造電動自行車?
“是嗎?你都說說存在哪些問題......”
孟廠長思索了一下,不死心地說道。
‘叮鈴鈴’
不遠處辦公室里的電話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廠部辦事員連忙跑過去。
“小陳師傅,有人找你。”
‘喂’了幾聲之后,辦事員捂住話筒,對辦公室外面大聲喊道。
“找我的?他們這么快就遇到事了?”
陳國泰心里頓時一愣。
農機廠的電話他只告訴了項康紅等人。
現在項康紅他們應該正在鋼鐵廠球場訓練。
陳國泰立即快步走進辦公室。
“我是陳國泰。”
一接過電話,陳國泰就簡潔地說道。
“老六,終于找到你了。我們這邊突然遇到了一些不好處理的事情。你看......”
電話對面響起了朱鐵軍的急促聲音。
“不好處理的事情?老大不要急,慢慢說清楚。”
陳國泰眉頭一皺,鎮定地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大半個小時之前,從我們展開訓練開始,就有一幫看熱鬧的鋼鐵廠年輕工人不斷地挑釁我們......”
......
“姚健,你們今天是吃錯了什么藥?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鋼鐵廠球場上,龐夢龍瞪大眼睛,怒氣沖沖地對以姚健為首的七八個年輕工人說道。
前面三天,龐夢龍讓項康紅等人苦練了一下體能和基本技巧。今天開始進行三對三對抗訓練。
然而訓練剛剛展開,姚健就帶著一幫子人來到這里,在場地邊對項康紅等人不停地指手畫腳,搞得項康紅他們不勝其煩。
考慮到這里不是自己的地盤,項康紅等人只能強自忍耐。
而龐夢龍因為與姚健等人過于熟悉,一時間也沒有做出強硬反應。
姚健等人見項康紅他們沒有太大反應,說話就越來越過分,很快就從貶低項康紅等人的球技發展到人身攻擊。
諸如‘毛都沒長齊就學別人打球’,‘動作軟綿綿地沒有力氣,不如回家再吃幾年奶’之類污言穢語層出不窮。
項康紅等人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再也無法繼續忍耐。
他們當即放下籃球,與姚健等人大聲對罵起來。
龐夢龍終于感到形勢有點不對,就立即出聲質問姚健。
而見過世面的朱鐵軍已經提前跑去球場管理室,給陳國泰打電話。
......
“......老六,事情就是這樣子。我們根本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要像瘋狗一般故意挑釁我們。我們同樣不知道他們想要達到什么目的。難道是他們看不慣外面的人占用他們的球場,想要用這種辦法把我們趕走?”
朱鐵軍最后很是疑惑地說道。
陳國泰默不作聲地聽完了朱鐵軍的講述,眼里的冷意越來越深。
朱鐵軍不知道那些人那樣做的原因,陳國泰心里卻是門清。
不需要任何證據,陳國泰立即就能確定,那些家伙絕對與鋼鐵廠的薛成龍有關。
因為他在鋼鐵廠里只有薛成龍一個仇人。
而薛成龍在鋼鐵廠工人階層中具有不小的影響力。有不少工人愿意接受薛成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