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然后他扛著擔架。
這不就行了?
小樹林里。
“來吧,嘿嘿~”
榮山握著一個東西(指藥瓶),塞進了龔慶的嘴里。
往里面開始灌入如同白粥一般的剪徑散。
龔慶因為昏迷失去意識,嘴角流出了一抹白色。
為了防止浪費,榮山還用手指刮回了龔慶的嘴里。
沒過一會兒,山下的馬路邊,就多了一個沉睡的流浪漢。
走之前,榮山還貼心的幫龔慶把捆著他的繃帶給撕了,防止大家以為這是有主之物。
逃下山的全性已經成了一團散沙。
有的已經離開。
有的就當沒發生過,找了個地休息。
有的卻還留在山下附近。
剛剛聽到了白墨和榮山講話的人,正是負責給全性易容的域畫毒。
域畫毒作為輔助手,自然不可能去沖鋒陷陣。
出手的人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他又怎么可能沒事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所以一直繼續潛藏著。
直到他聽到了剛才那段話。
他覺得有必要將這段話告訴他的隊友們。
于是,域畫毒也下山了。
然后聯系到了比他更早離開龍虎山的那幾位。
涂君房、高寧、竇梅、苑陶,以及跟隨著他們一些零零散散的全性。
幾人聚在了一個還沒收攤的燒烤攤前。
“我就說不對勁!”
苑陶第一個站起來發表了想法,
“這小子和丁嶋安是師出同門的師兄弟!
你們想想,大家雖然承認丁嶋安是全性,可我們誰真的把他當全性了?
繼續閱讀
他那人品,名門正派看了都得愧三分。
那龔慶這小子,估計那些什么計劃也都是裝的。”
“裝的?他圖什么?”
竇梅不解問道。
“還能是為什么?”
苑陶嗤笑一聲。
在這次撲朔迷離的事件中,唯一看透“真相”的,是一個外表看似老頭,智商卻異于常人的——煉器師,苑陶~
“說實話,我早該想到的。
小丁也沒瞞著我們,他和白墨簽了合同,說是掛名在白墨那兒。
也就是說,小丁和白墨關系很曖昧?!保ò啄翰灰拐f。)
苑陶表情嚴肅:“那么,龔慶這小子是小丁的師弟,是不是也和白墨有什么勾結?”
“我嚴重懷疑,龔慶的目的,就是為了幫白墨清理掉那些不給他面子,不出國的全性!”
“不對啊,苑師傅?!?
涂君房突然開口,提出了反對意見,“我記得夏老說過,龔慶當初可是跟白墨一同見他和金鳳婆婆的,二人的目標還是沖突的。
會不會是夏禾給白墨暴露了我們的目標?”
“不可能,夏禾那小妮子我們都清楚她和白墨的關系,都防著呢?!?
“至于你說那件事,那是龔慶一開始的目標,不代表不會改變。
就像丁嶋安一開始的目標也不是給白墨賣命,后來還不是簽了合同?”
“況且,現在這種局勢,只有兩個結論可以解釋。”
“一個,龔慶這小子戲耍背叛了我們,給我們下了個套?!?
“另一個,我們都是廢物,偷襲別人差點把自己玩死。”
苑陶給出了兩個選項,來證明他的推理十分可靠。
很顯然,在場的沒有誰會承認自己是廢物。
“好歹毒的龔慶。”
“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