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當前,尤其還是心愛之人,席羽逸瞬間感覺氣血上涌,忍到了極限,把人撲倒在床上...
一直伺機而動的晏涼,拿著房卡站在門口,聽著里面陣陣嚶嚀,他猶豫了很久,最后手抖著推開一絲門縫,便見人家一對情侶正在床上糾纏。
蘇子欲正好臉朝著門口的方向,晏涼幾乎一眼就瞧見他眼神迷離,因為情動而酡紅的臉頰異常誘人,呼吸瞬間重了幾分。
席羽逸發現門口有人,將蘇子欲拽回來包好,朝門口怒斥道:“滾出去。”
晏涼回神,當即慌亂的退出房間。
祁煙沒等到人,剛上來就見到了失魂落魄的晏涼,她眼眸似詢問,“你怎么在這?”
晏涼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就走了。
祁煙起先不知,后來等到了門口,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臉上的血色退的一干二凈,她偷雞不成蝕把米,竟讓兩人成就了好事。
祁煙真的不明白,那個蘇子欲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讓哥哥連家人的消息都不愿意聽,反倒是留下來陪他做這種骯臟的事情。
一夜荒唐。
蘇子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車子碾過一般,屁股那處更是更甚,他只嘗試輕輕挪動了下,就立馬疼得‘嘶’了一聲。
旁邊就立馬傳來擔憂聲音,“還難受嗎?我再幫你上點藥。”
一夜都沒怎么合眼的席羽逸,這會兒也不顯疲憊,反倒是像吃了補品般神采奕奕,他從床頭取過自己早上出門買的藥膏,掀開被子就要去看蘇子欲的那處。
昨夜蘇子欲中了藥,像是怎么也喂不飽一般,瘋狂纏著他。席羽逸自己也是個剛開葷的,一時間沒忍住,等到完事的時候,都已經出血了。
被子下的蘇子欲身上空空如也,回想起昨夜那幾度迫使他失神迷亂的癲狂,終于開始害羞起來,死抓著被子說什么都不放開。
“那怎么行。”席羽逸不同意,他上網查過了,男子那處很嬌弱,不能掉以輕心,否則會發燒生病。
蘇子欲抗議無效,最后還是被席羽逸給涂了藥,他自己則裝死似的趴在床上,像個沒有感情的玩偶。
兩人在酒店吃過了午飯,才一起離開。
黎茉茉自從昨晚漏了通電話,就再也沒聯系上兩人,差點以為出了什么事情,電話都打爆了,要不是顧忌兩人是公眾人物,她都想直接報警了。
還好早上的時候席羽逸給她回了電話,把事情簡單說了下,這會兒她開車在酒店外面接兩人回去。
大抵是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兩人都帶著帽子口罩,下到一樓,席羽逸去退房,蘇子欲則挪動著小碎步,往門口走去。
席羽逸辦理的時候不時回頭看他,完全忽略前臺小姐姐打量的眼神,等到退完房,他便邁著大步,走向蘇子欲,想要攙扶對方。
蘇子欲哪里肯答應,大庭廣眾下,他一個小伙子走個路還需要被人攙著,那不是就相當于告訴所有人他昨天被睡了嘛!
席羽逸被嫌棄了,反倒更像是只忠犬,毫無怨言的守在對方身邊。
短短一百米的路,兩人硬是走了十五分鐘。
等到上了車,蘇子欲腦門上已經滿是薄汗,席羽逸貼心的給他擦了擦,還要被心情煩躁的蘇子欲嗔怒,“都怪你。”
“是我不好。”席羽逸立馬認錯。
黎茉茉其實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就隱約猜到了什么,這會兒瞧見兩人的粉到冒泡的氛圍,懷疑瞬間就變成了肯定。
她什么都沒問,只是安靜的當著司機,發動車子駛回公寓,心里卻暗戳戳的想著, 看來通告又得延遲幾天了。
自從酒店那天之后,席羽逸對蘇子欲可以說是百依百順,就連穿衣吃飯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