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醫(yī)院才得知,原來席奶奶確實是在逐漸恢復中,但她這病要靜養(yǎng),最忌生氣著急。
結(jié)果那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隔壁病房收了個年輕患者,對方不知道從哪知曉席奶奶的孫子是席羽逸,領(lǐng)著幫小女生對老人一頓謾罵嘲諷。
原本網(wǎng)上這些輿論,護士們都有意的瞞著老人,結(jié)果被他們抖落出來不說,還添油加醋的說了些沒影的話,老人一著急,就急火攻心,病情復發(fā)了。
與此同時,蘇宅。
蘇子欲也收到了消息。
他這段時間只能躺在床上養(yǎng)傷,著實是無聊透頂,于是沒事就找系統(tǒng)閑聊,一人一系統(tǒng)緊張的關(guān)系,終于在插科打諢中緩和了不少。
系統(tǒng)實時播報:【宿主,男主奶奶被黑粉騷擾,生命垂危。】
蘇子欲還記得這段,他知道席奶奶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了,腦中閃過席奶奶慈祥的笑臉,最后定格在上次醫(yī)院里席羽逸孤立無援的畫面。
他強撐著從床上坐起來,從衣柜里取了件黑色襯衣,艱難的給自己換上,光是做完這些,他頭上的汗就已經(jīng)淌下來了,直坐在床邊大喘氣。
系統(tǒng)震驚:【宿主,你瘋了嗎?你背上的傷口都崩開了,你該不會是打算...】
蘇子欲忍著疼,揚了下嘴角,露出有些猙獰的笑容,“怎么辦呢,我不想他獨自面對那個場景,太殘忍了。”
系統(tǒng)覺得宿主太傻了,不忍心的勸說,【有女主陪著,男主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蘇子欲垂眸苦笑,“怎么會沒事呢,奶奶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向來嘴硬,怕是心都滴血了嘴上卻什么都不說。”
末了,他輕輕補了句,“我只是想,如果在這種時候能陪陪他,他說不定能好過點。”
畢竟失去的感覺,他太了解了。
那是真的痛,痛徹心扉的那種,比他身上傷口要痛苦千倍萬倍,痛到即使有時間做解藥,還是會在某個寂靜的夜里,一次又一次的發(fā)作,根本就無解。
系統(tǒng)不勸了,它覺得自己就算是磨破嘴皮,宿主怕是也不會聽。同時它也對宿主有些改觀,宿主對男主的愛,怕是不比女主少。
系統(tǒng)難得動了惻隱之心,【宿主你放手干,我替你屏蔽半小時痛覺,這是我的極限。】
蘇子欲謝過之后,立馬行動起來。
先是走到窗戶邊往下看了看,確認了距離后,他將兩張床單被罩全都系上死疙瘩,使勁拽了拽確認緊實,將一端系在床腳,另一端便順著窗戶放下去。
長度剛剛好。
他往窗外扔了件黑色大衣,自己則挽起袖子,跨出窗戶拽緊床單往下爬。
蘇父只在門口放了兩個保鏢,這會兒夜色就是最好的保護色,院里也沒什么人,等到他雙腿接觸地面,還有種莫名的不踏實感。
聞著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蘇子欲猜到后背怕是已經(jīng)不能看了,還好系統(tǒng)屏蔽了痛覺,他爬下來沒用多長時間,也不覺得疼。
穿上黑色大衣,整個人像是掩藏在夜色中一般,他很快就溜到了家里停車場,出來的時候拿了房間的車鑰匙,順利找到車開出了蘇宅。
車子的聲音引起了下人的注意,但并沒有人聯(lián)想到蘇子欲身上,只是過了會兒并沒看見有人回來或出去,這才發(fā)覺不對勁,去通報了蘇父。
等到大家發(fā)現(xiàn)蘇子欲逃跑了,對方早就沒影了。
蘇父和蘇子萊去了他房間,就只聞見滿屋子的血腥味,以及那系在床腳一路順到外面草坪的床單。
"這逆子,不要命了!"
蘇父氣得眼都紅了,他趁著兒子睡著來看過一次,后背血刺呼啦,根本沒眼看。
兒子是他嬌生慣養(yǎng)出來的,平時有個小磕碰都嚷嚷怕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