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欲一走,祁羽逸的視線也跟著移動。
他像是猜到了黎茉茉要說什么,帶著幾分不耐煩道:“你要是想勸我,那就不用多說了。”
蘇蘇是他唯一的愛人,自己以前沒辦法護住他,現(xiàn)在就算是豁出去這條命,他也絕對不會放手。
黎茉茉從見到新人的那刻,就猜到會有這么一天。
只是對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阿貓阿狗或是物件,不可能一輩子都這么被拘著,乖乖待在祁羽逸的羽翼之下。
若是某天...黎茉茉簡直不敢往下想。
她喉嚨有些堵,猶豫了幾秒還是問出了口,“我只問一句,蘇子欲和他,你真的分清了嗎?”
這次談話她不是作為下屬,而是作為一個朋友的關懷。
祁羽逸想都不想,“自然。”
他這輩子只愛蘇蘇一個人,怎么會分不清楚呢!
黎茉茉見他語氣堅定,默默將原本想要勸說的話全都咽了回去,只換成了一句,“希望你能永遠記得今日的話。”
時間是殘忍的,也是慈悲的。
她是希望祁羽逸不要再繼續(xù)沉溺于舊時光,可也不希望他再重蹈覆轍。
祁羽逸終于回頭看了她一眼,想說什么,但轉念又一想,為避免節(jié)外生枝,蘇蘇死而復生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邊休息室,秦柏正在拖地。
蘇子欲推門進去后就將門敞開了,夸贊的話張口就來,“秦柏你好勤快啊!”
“兄弟好久不見啊!”
秦柏瞧見他來,立馬露出大門牙笑容,抬手在他胸口一拳。下一秒,他就敏銳感覺到一股死亡視線。
大家都是男人,他很輕易讀懂不遠處祁羽逸眼神里爆棚的占有欲和警告。
秦柏縮了縮脖子,求生欲讓他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蘇子欲瞧見了沒說什么,他的主要目的是打探男女主感情進程,“看來你和黎姐相處不錯啊!”
見他提到黎茉茉,秦柏那可是滿肚子的話要說,“我跟你講,黎姐工作起來超級颯,雷厲風行,我還從來沒見過哪個女孩子像她這般,巾幗不讓須眉...”
秦柏說話的時候,不自覺露出星星眼。
蘇子欲瞬間就秒懂了,他故意拆穿少男心思道:“是嘛,你這么看好她啊,該不會是喜歡人家吧!”
秦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想要捂蘇子欲的嘴,結果剛抬手就再次對上祁羽逸死亡視線。
他瞬間就清醒了,手立馬又縮了回去,眼神亂飄的嘴硬道:“你別亂說,我...我就是有點崇拜她而已。”
“哦~崇拜啊!”蘇子欲佯裝相信,像是不經意間透露了句,“我聽說這黎姐在公司很受歡迎,很多人都暗戀她,就比如那個汪特助,好像最近要表白了。”
蘇子欲心里莫名對汪特助說了句抱歉,為了任務,他不得不扯謊了。
正在聚焦工作的汪特助,突然就打了個噴嚏,他看了眼外面的天氣,想著回頭加件衣服,不能耽誤了工作。
秦柏果然急了,眼睛瞪得賊大,“什么?你說汪特助他...”
他對那個不茍言笑汪特助有印象,之前還奇怪那人為啥天天往黎姐辦公室跑,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見他有了危機感,蘇子欲點到為止,自顧出了休息室。
祁羽逸注意力都在蘇子欲身上,他一動,他就立馬注意到了,撇下正在交談的黎茉茉,主動走向他,垂眸語氣柔和道:“聊完了,回去嗎?”
蘇子欲搖搖頭,故意朝他勾了勾手指頭,祁羽逸當即微微俯身側頭,“我餓了,想吃你包的小餛飩。”
祁羽逸自然沒什么問題,滿臉寵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