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欲回去上班是在幾天后。
王喜第一時間去給他賠罪,說什么要不是因為他的電影票,少幫主也不至于會遭遇綁架,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道歉的話。
蘇子欲瞧見他精神狀態不佳,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好幾歲一樣,拍了拍王喜肩膀表示自己不怪罪他,轉頭就攔住平時消息靈通的員工小謝,“王喜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小謝先是往四周掃了眼,接著把蘇子欲拉到了角落里,“少幫主你這幾天沒來不知道,小王哥和他女朋友處了好幾年了,眼看這就好事將近了,結果你猜怎么著,昨天王管事喝多了,把人給睡了。”
蘇子欲:...這是什么破事。
小謝見他皺眉,也跟著嘆了口氣,“少幫主,這事畢竟不太好聽,您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您的哈!”
蘇子欲擺擺手讓他先去忙,他知道王財義貪財又好色,但沒想到居然荒謬到這種地步,連手下的女人都不放過,簡直毫無人性。
不過對手越是愚蠢,他就越有可乘之機。
他主動去見了王財義,進了辦公室就是主動寒暄,“王管事,好久不見啊!”
王財義昨個剛和魏家那邊談攏了快樂酒的事情,打算明天去簽合同,這會兒心情還算好,“喲,這不是少幫主嗎,我可聽說小魏總為了英雄救美,拋下他去世的爹,看來您兩位交情匪淺吶!”
蘇子欲假笑了下,巧言回擊道:“哪里哪里,我被綁這事說起來還是托魏總的福,小魏總不過是替他那不爭氣的哥哥收拾爛攤子而已,畢竟咱們黑金幫還沒落魄到這么好欺負的份上。”
王財義冷笑幾聲,顯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少幫主,你該不會是篤定魏清明那個私生子能坐穩魏家董事長的位置吧!別怪我沒提醒你,魏清明不過是個鵲巢鳩占的小人,跟他走得近小心倒霉。”
蘇子欲見他如此,同樣把話說死,“那我也給王管事個忠告,魏總大勢已去,只有小魏總才是咱們黑金幫該合作的對象。”
王財義根本不相信他的話,現在快樂酒斷供多日,酒吧的VIP顧客意見不斷,營業額也大幅下跌,再這么下去,二爺那邊他怕是交代不了。所以不管將來魏家誰掌權,現在誰賣快樂酒他就認誰。
少幫主和王管事意見不合,大吵一架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當晚下班前,王喜暗中給蘇子欲投誠,蘇子欲只拍著他的胳膊說了句,“惡人自有天收,報應很快就會就應驗。”
他說這話的時候,白正揚也在跟前,淡漠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復雜起來,距離慶隊給他發信息說明天有大動作,也才過去半小時不到。
白正揚自己也不想起疑心,但是蘇子欲的語氣太肯定了,肯定到他都開始有點不確定他這是隨口的一句安慰,還是說慶隊的計劃出了什么岔子,有人走漏了風聲。
晚上回家路上,白正揚強裝鎮定,試探道:“你今天和王喜說的那么肯定,是有什么計劃了嗎?”
蘇子欲正對著窗邊吹著小風呢,聽到他這么一說,眼眸頓了頓,扭頭看向他,“你為什么這么問啊!王喜那事你應該也聽說了,平白無故被戴上頂綠帽子,我想他和他女朋友心里都不好受,說那些話自然是為了安撫他。”
盡管蘇子欲表現的和平時一樣,但白正揚依舊心中忐忑不安,好像哪里忽略了一樣,他的這種忐忑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下午。
上班前,他收到了慶隊的消息,成功繳獲快樂酒兩千瓶,收押犯罪嫌疑人王財義和魏永豐等人若干。最重要的是,無人員傷亡。
那一刻,白正揚的心落到了實處。
作為這些時日朝夕相處的人,蘇子欲立馬察覺到他情緒的放松,“你好像很開心,有什么好事發生嗎?”
白正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