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欲沒驚動任何人,獨自去了電線桿所屬小區。
這是個老舊小區,因為偏離市區,住在這里的大多是年邁的老人和蹣跚學步的孩童,鄰里相親很和睦。
寬闊的路邊,蘇子欲站在光禿禿的電線桿面前犯了難。
他以為只要破譯了數字就成了,但現在顯然還不夠,要拿到爸媽留下來的東西,還得繼續解密才行。
不遠處,小區的大媽們看似在路邊嘮嗑,實則全都關注著這個臉生的俊俏小后生,有人見他站在電線桿那半天不動彈,主動過來搭話。
“小伙子等人吶,以前沒見過你啊!”
“嗯,等人。”
...
蘇子欲除了剛開始被搭訕懵了下,很快就從善如流的和大媽打聽起消息來,沒花費多長時間就得到了有用的消息。
“誒呀,這片原來擺攤的很多,不過自從規范了商販位置,就只剩下修鞋的老王頭,守著個電線桿固執的不肯搬,社區那些人磨破嘴皮都不行。不過他昨個扭傷了腰,估計今天不出攤了。”
問清楚老王頭家的住址后,蘇子欲在李大媽拉著他介紹對象之前,立馬就找了個借口閃人了。
按照大媽告訴的地址,蘇子欲在路邊買了點水果和藥膏,很快上樓敲門。
隔著防盜門,駝背男人防備的看著他,“你找誰?”
蘇子欲露出善意的笑容,揚了揚手上的東西,“王大爺,我聽李大媽說您腰扭傷了,特意來探望您。”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王大爺雖然開了門,但是依舊沒有好臉色。
“那擺攤位置我都待著將近二十年,別以為這點小恩小惠就能收買我,回去告訴你們領導,我就是死也不搬。”
見對方把自己當成社區志愿者,蘇子欲挑眉沒有否認。
進了屋將水果放下,他打量著這屋子,擺設簡單但很干凈,顯然這位王大爺是個勤快干練的人。
蘇子欲攔住要倒水待客的王大爺,“不用麻煩了,我來找您只是為取一樣東西,您保管多年辛苦了,是時候該讓它發揮作用了。”
這話一出,王大爺駝背一僵,眼眸頓時閃過一道犀利,轉瞬又回歸渾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您總該認識這個吧!”
蘇子欲亮出項鏈的瞬間,王大爺果然有所松動,只是依舊保持著警惕,“你到底是誰,怎么會有這項鏈?”
蘇子欲見有作用,暗道幸虧他特意回了趟家。
他趁熱打鐵坦言了自己的身份,把這些年的經歷簡單講述了下,隨后表明自己來取東西是因為楊二要對付他,他為了自保不得不未雨綢繆。
王大爺看到項鏈就相信了一大半,聽到他講的這些,氣得猛地拍著桌子,“豈有此理,楊二那個鱉孫,我當年就和蘇哥說過他不是個好人。”
話說到這份上,王脈永也干脆不藏著掖著了,“我這確實有你父親留下來的東西,不過當年他交給我的時候很憂慮,顯然是不希望你有朝一日會用到。”
他說完,起身走到客廳的角落。
那里有個很大的破舊黑包,是他修鞋用的工具裝備,王脈永蹲在那扒拉著找了會兒,隨后把東西放到蘇子欲面前。
是一把銀色鑰匙。
王脈永盯著這把自己守了將近二十年的東西,嗓音沙啞的講起了當年的事情。
王脈永不是黑金幫的人,他之所以認識蘇父,完全是因為當年擺攤被黑金幫幫眾嘲笑駝背,他氣不過和對方干了一架。
沒想到事后蘇父聽說后,特意立了幫規讓幫眾不許仗勢欺人,還主動帶人過來道歉,甚至專門在幫派地盤上空出來位置讓他擺攤養家糊口。
只可惜好人不償命,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