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煎熬的同時,同樣有人因為他們的失聯而心憂。
快樂酒吧里,沈笑笑和王喜把能打的電話都打了一遍,依舊沒有兩人的音信。
王喜望著空蕩的辦公室,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這都已經一天了,你說他們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沈笑笑抿唇,她直覺這事或許和那條項鏈有關,但蘇大哥臨走前交代要她保密,早知道她當時就該多嘴問一句去哪,比現在干著急強。
想罷,她掩下心底的懊惱,拍板決定道:“我已經和李師父商量過了,如果明早8點前還沒聯系到正揚哥和蘇大哥,那咱們就直接報警吧!”
王喜點頭,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剛商量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群黑衣人闖進來,自動站成兩排,隨后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進來,正是來興師問罪的魏清明。
他穿著一身高定西裝,眼神漫不經心的掃過兩人,“子欲呢?”
沈笑笑沒見過魏清明,不過瞧著對方這陣仗,倒是猜到了一二,有點好奇又警惕道:“你是魏清明?”
聽她直呼這位的大名,旁邊的王喜心里立馬咯噔了一聲,他跟在少幫主身邊,多少了解點這位的脾氣,可不是個好相處的。
眼見對方沉下臉,王喜趕緊上前半步回答道:“魏先生實不相瞞,我們也一天沒聯系上少幫主了。”
聞言,原本還想借對方不接電話為由,謀點小福利的魏清明,周身氣勢瞬間凌厲起來,“你說什么?”
他一個眼神掃過去,保鏢們立馬四處搜人,沒發現蹤跡后,他絲毫沒有停留,轉身就直接走人。
回到車里,魏清明下令讓人去查。
他自己一夜未眠。
天將將亮的時候,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收到一條匿名短信——人在楊二的新工廠。
魏清明神色不明的盯著短信,將桌上的冷咖啡一口喝掉,朝外面喊道:“來人!”
——
工廠里,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響。
蘇子欲忍著反胃,重復不停的喊著來人救命。
整整一日夜米未進,蘇子欲嗓子都快啞了,可他不敢停下來,因為白正揚昏迷狀況堪憂,急需送醫。
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緊閉的大門終于傳來了動靜。
“鬼哭狼嚎什么,讓不讓人睡覺了。”
頂著亂糟糟的頭發,牧云踢踏著拖鞋,帶著股煩躁的起床氣進來,陰沉著臉看他,“你最好是打算交代了,否則...”
蘇子欲打斷他,嗓音喑啞無力,“快叫救護車,他昏迷三小時了。”
牧云滿臉冷漠的打量他幾秒,轉身出去沒多久拿著板退燒藥回來,動作粗魯的往他嘴里塞了兩顆,捏著下巴強迫他咽下去。
爾虞我詐見多了,這種舍己為人的傻子,倒是讓他高看一眼,嘴上卻諷刺起來,“你還真是兄弟情深,自己都快燒糊涂了,居然還有心思關心別人死活?”
蘇子欲被迫吞下藥片,再次重申道:“送他就醫,我把東西交給你。”
這是他手上唯一的籌碼。
牧云挑眉,“你現在是人質。”
言下之意便是,蘇子欲可沒資格和他談條件。
蘇子欲盯著他不語,牧云原本也不懼,誰知幾秒后他眼神一瞇,突然出手捏住他的下頜,“想死,沒那么容易。”
蘇子欲下巴被卸,血水滴落沾滿衣襟,狼狽卻不認輸,“救他...我死...”
明明話都說不清,牧云卻聽出幾分堅決,他捏著刀子利落揮了幾下,繩子便被割斷了,蘇子欲體力不支,瞬間跌倒在地。
牧云順勢將那板只吃了兩顆的退燒藥丟過去,似笑非笑看戲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