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犯口供出來不到半小時,作為被指證的李守江就收到了消息。
身邊心腹更是出謀劃策,手往脖子上虛虛劃拉一下,“幫主,要不要我找人...”
李守江倪他一眼,“現在是法制社會,別整天想著喊打喊殺,凡事都是要講證據,他空口無憑的污蔑一句,你就急哄哄的把人弄死,在外人眼里豈不是坐實了我心虛嘛!”
心腹低頭認錯,擔憂道:“可若是魏總那邊也誤會您...”
李守江倒是沉得住氣,他自認當年的事情做的極其隱蔽,那嫌犯本就是他埋在魏清明身邊暗棋,不可能拿出什么證據。
不過為以防萬一,他還是讓心腹去私下調查,若是真有什么證據也要趕在警局之前出手銷毀。
他給魏清明那邊去了個電話,是管家接的。
魏清明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精神就全線崩潰了。提槍里怒氣沖沖從書房出來,放話要去給愛人報仇,家里十幾個保鏢一起出動,才把人攔下來,打了鎮定劑睡下了。
李守江聞言眉頭緊蹙,囑咐管家照顧好魏清明。
掛斷電話后,他把幫里幾個管事召集來,話里話外讓他們最近都收斂著點,要是捅出什么簍子,可別怪他翻臉無情。
當天警局傳喚,李守江配合調查。
那之后,黑金幫明面上各種生意活動照舊,但是李守江本人便不再輕易在公開場合露面,幫派的安保巡邏也比以前更加頻繁和嚴格,就連幫派最底層的小嘍啰,都嗅出氣氛的不尋常,各個都安分守己。
與黑金幫相似,魏家氣氛也壓抑至極。
自從那日魏清明發病撂倒眾多保鏢后,情緒就一直不穩定,幾個駐家醫生在商量取得管家同意后,用上了束縛帶,強制把人綁在床上。
蘇子欲過去的時候,正巧私人醫生剛從臥室出來,一聲聲歇斯底里的‘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他’從他身后的門縫傳出,像是厲鬼在嚎叫。
兩人眼神對上,互相點頭示意。
蘇子欲剛握上門把手,要離開的私人醫生突然停下腳步,“蘇先生,病人精神狀態極其不穩定,還請談話期間多加注意,別再刺激到他。”
“多謝提醒,你叫?”
“我姓張,張鳴與。”
蘇子欲再次道謝后推門進屋,在看到狼狽又憔悴的男人那刻,忽然有種莫名的恍惚。
原來,魏清明瘋病這么嚴重。
他深吸氣穩了穩心神,收起不合時宜的同情心,“魏清明你聽著,我有事要問你,這關乎能不能抓獲殺害蘇子欲的背后真兇。”
當年倉庫現場的見證人中,白正揚不知所蹤,楊二和那些小嘍啰早就墳頭都長草了,他自己的記憶不全,只剩下魏清明這一個明白人了。
聽到蘇子欲三個字,雙目猩紅的魏清明,掙扎喊叫聲逐漸停下來,他直直的望著幾步之遙的人,聲音沙啞道:“難道不是李守江?”
“嫌犯是交代李守江挑唆他殺人,但是現在證據不足,沒辦法定他的罪。”
“警察局都是幫廢物!!!”
莫名中槍的蘇子欲:...
“我問你,當年你是怎么知道那個倉庫地址的?”
魏清明最近被喂了好些精神類藥物,腦袋昏沉記憶混亂,沉默了好久才開口,“是匿名短信。”
“匿名短信?”
“那你還記得號碼嗎?”
見魏清明搖頭,蘇子欲眼底剛閃起的光又一點點暗下去,就聽得對方突然說了串數字,還好心解釋道:“保險柜密碼。我是不記得,但是我找人查過,調查結果在里面。”
說話大喘氣,蘇子欲呲牙想打人。
打開保險箱,里面沒有價值連城的鉆石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