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就禁足,關我什么事。”
蘇子欲被吵醒,有些起床氣,眼也沒睜就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頭頂打算繼續睡下去,一副不想聽的模樣。
綠竹對于少爺喜歡賴床這點,已經見怪不怪了,只加大力度揪被子,同時提高音量 ,“世子快別睡了,老爺夫人那邊也派人來催了,等著要見您呢!”
聽到爹娘要見他,蘇子欲這才慢慢悠悠的睜開眼,在綠竹的伺候下打水洗漱,換了身衣服出門。
飯廳里,蘇父蘇母和裴青澄剛一起吃過早飯,蘇子欲姍姍來遲,打著哈欠隨意向父母請安,“阿爹、阿娘早啊!”
蘇父哼了一聲,“瞧瞧人家青澄還知道陪我們用膳,你這不省心的臭小子倒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蘇母慣是個寵兒子的,連忙命丫鬟上早膳,然后替兒子開脫,“欲兒又不像你公務繁忙,想睡便睡,左右也無事。”
蘇父是個妻管嚴,老婆大人都發話了,他自然是連忙附和,眼眸滿是無奈和寵溺,“夫人你就寵他吧!”
夫妻倆一唱一和,蘇子欲絲毫不受影響,很是怡然自得的享用早餐,喝著溫度剛剛好的粥,又夾著小籠包一口一個。
裴青澄捧著茶盞,垂下的眼眸生出幾分意外與羨慕,從前裴家家風甚嚴,向來食不言寢不語,主張妻為夫綱,還從來沒見過如此輕松的相處氛圍。
蘇子欲吃飽喝足,先是看了眼裴青澄,只見對方今日換了身衣服,周身氣度儼然貴公子模樣。
飽完眼福后,他這才扭頭看向爹娘,“阿爹阿娘,你們叫我來是想問兩位皇子禁足的事吧!這可不關我事,我只進宮和皇舅舅說自己沒錢,求他幫我善后,其他一概不知。”
蘇父和蘇母互看一眼,他們昨個晚些時候就收到二位皇子禁足的消息,不過那會兒兒子已經睡下了,便沒舍得再折騰他,只遣了他身邊伺候的綠竹,仔細詢問了幽蘭樓的事。
明擺著兩位皇子斗法,把自己傻兒子當槍使,好在兒子誤打誤撞去皇帝那主動坦白了,這才躲過一劫。
不然這豪擲千金的消息到底傳了出去,蘇家恐怕又該落到風口浪尖上了,還是得避避風頭才是。
蘇父給蘇母使了個眼神,蘇母立馬笑容溫和道:“欲兒,我聽綠竹說你看上了個宅子,不如這兩天就別出去了,看看想把那宅子布置成什么樣,順便帶著青澄熟悉熟悉咱們府上環境。
蘇子欲起先沒覺著有什么問題,聽著聽著琢磨出不對勁來,這怕不是想另類禁足吧!
不過想到自己當時為了盡快脫身,擺了兩位皇子一道,還間接讓兩人禁足,于是乎很麻溜的點頭應下,“都聽阿娘的。”
見兒子意外的好說話,蘇母滿腹勸說的話就這么卡在嗓子眼,全化作了欣慰,“欲兒真是懂事了。”
等蘇父蘇母滿意離開,蘇子欲帶著裴青澄在府里閑逛。
忠勇侯府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大宅子,在院落布置上可是請了專門的風水師傅,所以每一處看上去都很賞心悅目。
蘇子欲打量著裴青澄,思考著是不是幽蘭樓克扣伙食,這人怎么瞧著弱不禁風,三個月后邊疆就會大亂,裴青澄真的能去戰場殺敵嗎?
裴青澄察覺到他的眼神,腳下步子一停,“你為何如此看我,可是我哪里不妥?”
蘇子欲摸了摸下巴,“我記得裴家是武將之家,你看著有些…”
裴青澄臉色一僵,他在幽蘭樓五年,身材硬生生從健碩被餓成了纖瘦,就連手上練武的繭子和身上的傷疤,也全被用秘法除去,只為了日后能將他賣個好價錢。
聽到蘇子欲質疑自己,裴青澄沒有辯解,只快速握住他手腕,用巧勁那么一擰,蘇子欲就水靈靈的被推到假山上,臉頰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