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欲穿過來時候,蘇母正坐在他旁邊,手里拿著一疊女子畫像,十分熱情的朝他挨個介紹著。
“欲兒你瞧,這是禮部侍郎家的千金文啟蝶,從小飽讀詩書,溫婉賢惠,你看看喜歡嗎?”
系統(tǒng)并沒有完全刪去蘇子欲的記憶,而是保留了最初始的記憶。
蘇子欲認得蘇母,只反應(yīng)了幾秒,他便意識到自己穿到了原主不堪家里催婚,和皇帝出柜的橋段。
他掃了眼那畫像,隨意敷衍著搖頭,“阿娘,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兒子我從小一讀書就犯困,就別禍害人家姑娘了。”
沒想到自己來到小世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相親,相親也就算了,還是對著畫像,這里面水分多大啊!
盲婚啞嫁可要不得,紙上畫的再天仙,掀開蓋頭還不敢定是什么樣呢!更何況原主他就對女人不感興趣,再天仙也沒用。
蘇母仿佛猜到他會這么說,很快挑挑揀揀的翻出了另一張,“那這個呢,這是武狀元家獨女李塵歡,耍得一手好鞭子,為人英姿颯爽?!?
蘇子欲無奈撇嘴,“阿娘,就我這小身板,我怕把人娶回來,她天天朝我揮鞭子出氣,您舍得看您兒子受苦嗎?”
蘇母一想也對,自家兒子沒練過武,身子骨羸弱,到時候只有被欺負的份,確實不太合適。
蘇母被說服了,對著一疊畫像挑選出折中的合適人選,“欲兒,你看這個是辛探花家的千金辛禾,飽讀詩書又行過萬里路,最合適你這皮猴子不過?!?
聽到女主的名字,蘇子欲探頭過去,眼神往紙上多掃了兩眼,蘇母以為他感興趣,連忙又多說了幾句。
“這辛禾是近兩個月剛隨父回京,雖然從小被批命天煞孤星,但瞧著一家子幸福美滿,想來批命應(yīng)該也有不準的時候?!?
隨父回京,一家子?!
蘇子欲眨眨眼,這完全和他接受的記憶相違背,他喉結(jié)微動,試探道:“她爹辛探花不是病死在調(diào)任途中了嗎?”
蘇母倪他一眼,沒好氣的點了點他腦瓜子,“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呢,辛探花前兩個剛調(diào)任回京。
當時還設(shè)宴邀請你阿爹,你阿爹有事不能到場,最后還是你替著去赴宴的,你竟然忘了?”
蘇子欲有些懵,“系統(tǒng),什么情況,完全和我的記憶搭不上邊??!”
系統(tǒng)也有些意外,【宿主稍安勿躁,你先應(yīng)付著,我去看看哪里出了問題?!?
蘇母見他呆愣的盯著畫像,當即就誤會他對辛禾有意,愛屋及烏看著畫像,也覺得十分滿意。
就連蘇子欲忽然起身要走,她也只是擺擺手,二話沒說就放人走了。
蘇子欲一臉懵怔的回了院子,還沒喘口氣就見南宮惜站在院中,他當即停下腳步,眼神帶著警惕道:“你怎么來了?”
記憶里,這人可是自己的死對頭,總是時不時冒出來找茬,簡直難纏的很,偏偏又有個丞相爹做后盾,他惹不起只能躲。
南宮惜是來找他訴苦的,瞧見他滿臉防備的盯著自己,立馬就不樂意了,上去就攬著他脖子,“你這什么眼神,還是不是兄弟了,走走走,陪我喝酒去?!?
蘇子欲被裹挾著往府外走去,心里忍不住思索,他什么時候和南宮惜是能一起喝酒的存在了?
馬車里,南宮惜自顧吐槽道:“我阿爹最近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搜羅了一堆女子畫像,非要讓我挑一個娶回來,你說我又沒見過她們…”
這不巧了嘛!
眼見他的小嘴叭叭不停,雖然沒有惡意但聽著實在有點心煩,蘇子欲連忙打斷道:“我阿娘也是,非要我從畫像里挑個人娶?!?
南宮惜聽他這么說,當即像是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拉著他的手就是道:“你從小就主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