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請按察使放心,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把這些消息傳到后方。”
“嗯,馬燃。”
“末將在。”
“你現(xiàn)在就派出小股斥候輕騎先行一步,這就是咱們的先鋒軍了。”
“是,末將明白。”
其他人見狀也都明白了,徐天爵的意思。
相比于徐天爵這慢吞吞的樣子,另一邊的明軍正在快速集結(jié),熊廷弼畢竟是有他的戰(zhàn)略目標的,奪回鐵嶺、開原,重新筑起開原、撫順、清河一線的遼東防線。
所以,伴隨著女真人的動作,明軍也在行動,只等著候金軍攻打葉赫部,他們便立刻發(fā)兵攻打鐵嶺、開原。
至于葉赫部,似乎成了雙方博弈的籌碼,其結(jié)局終究不會太好。
萬歷四十八年夏六月初一。
努爾哈赤再度集結(jié)數(shù)萬大軍,兵分兩路分別包圍葉赫部的東西兩城。
此戰(zhàn)由努爾哈赤親自掛帥出征,麾下八旗出動了代善的正紅旗、岳托的鑲紅旗、皇太極的正白旗、以及他自己的鑲黃旗。
總計兵馬有人,這些人攻打兵力只有一萬的葉赫部綽綽有余,況且現(xiàn)在條件也只允許努爾哈赤出這么多兵,畢竟李永芳這個漢奸可不是白當?shù)模鬈娔芴讲榈胶蠼疖姷膭酉颍蠼鹨材芴讲榈矫鬈姷膭酉颉?
所以努爾哈赤必須留下一些人防守各個要地,免得最后家被偷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畢竟薩滿巫師也在赫圖阿拉,那是女真人的精神寄托。
更重要的是自己和眾將的妻兒老小都在赫圖阿拉,這是關(guān)乎到軍心士氣的千萬不能出事。
而與此同時,得到消息的明軍也在快速行動,熊廷弼集結(jié)了沈陽的兩萬兵馬、遼陽的一萬兵馬,西平堡的3000人、威寧堡2000人,還有廣寧的4000兵馬,再加上其他一些地方合計有五萬人,這已經(jīng)是遼東現(xiàn)在能拿出來的所有兵力。
如果還要抽調(diào)兵馬,恐怕別的地方就會兵力空虛,所以這些人可以說是遼東最后的流動兵力,其實也不少,畢竟還給徐天爵派去了一萬人。
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負責這一塊的遼東巡按陳王庭已經(jīng)來到了距離鐵嶺50里的 懿路所(今鐵嶺懿路鎮(zhèn))。
這里在歷史上曾是重要的驛站,是交通樞紐之地。地理位置極為重要,連接著沈陽和鐵嶺,從沈陽運輸物資到此進行中轉(zhuǎn)極為方便,而且有一定的基礎(chǔ)設(shè)施可以利用,道路通暢,便于物資的存放和轉(zhuǎn)運。
所以熊廷弼選擇了這里,作為明軍糧草器械的中轉(zhuǎn)站,距離鐵嶺和沈陽都適中,所以當遼東巡按陳王庭到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忙得不可開交了。
“末將沈陽中衛(wèi)千戶,見過巡按大人。”
“這里的情況怎么樣?”
“大人一切正常,囤積的糧草足夠大軍十日之用。攻城的器械也已經(jīng)開始提前打造了,云梯車已經(jīng)建好了一個。”
“嗯,女真人沒有對付大型攻城器械的能力,為了減小我們的傷亡,一定不能馬虎,誰要是敢在這里偷奸耍滑,別怪我不客氣。”
“是,末將明白。”
此時他們身后的輜重兵們正推著裝滿糧草和軍需的車輛,車輪在崎嶇的道路上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被征調(diào)過來的百姓喘著粗氣,縱使累得直不起腰來,卻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另一邊晨曦微露,東方的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一支浩浩蕩蕩的明軍隊伍已經(jīng)在通往鐵嶺的道路上開始了艱難的行軍。
徐天爵說的春雨可不是假的,即便明軍躲過了下雨時間,但是土路可沒這么快干。
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這種天氣的確不適合行軍,但是也不可能等到風和日麗再去打仗。
尤世功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