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師父說話間,那些被師父用劍芒打倒的男尸便再次爬了起來,只見這群男尸比剛才的行動慢了很多,身上的邪氣基本也快要消散了,顯然是被師父傷的不輕,現在估計只剩下一口氣了,但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朝著我們撲殺了過來
師父這時在兜里掏出來幾張辟邪符出來交給了我。
“徒兒,給你個任務,一分鐘之內把他們全都干趴下”
我則是拿著辟邪符,心里頓時火了起來,剛才你們這些家伙差點沒把小爺的腰給踹斷了,要不是我畫的辟邪符被煉尸門的人給拿走了,小爺早把你們給解決了,我直接盯上了那個踹我腰的男尸,朝著他就沖了過去,口中默念:“鎮(zhèn)邪驅魔,誅妖滅鬼,急急如律令敕!”
說罷,我將手里的辟邪符直接朝著那男尸打了出去,只見辟邪符泛起陣陣紅光,直接就貼在了那男尸身上,那男尸頓時一陣低吼便倒了下去,身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了,這辟邪符果然是邪物的克星,緊接著我便將剩下的辟邪符都拋飛了出去,很快,其余的男尸也都被我一一干掉了。
“好了徒兒,帶上那兩個女娃子走吧,那些煉尸門的人還等著我們去收拾呢”
我應了一聲便扶起了那兩個驚魂未定的姐妹花,我們一行四人便直接走出了大門。可這時我突然想了起來,剛才在暗中還有一個老頭,就是他控制了這群尸體,這時前面的樹林里突然傳出來了好幾聲低吼,然后就有好幾道身影從樹林里跳了出來
師父這時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沒想到這些煉尸門的余孽,竟然連綠僵都練出來了”
只見那些綠僵跳躍極快,很快就跳到了我們是身前大約十多米的位置停了下來,我數了一下,一共有五具綠僵,旁邊還跟著剛才跑出去的那幾具女尸,不一會從綠僵的后面走出了一個身穿黑衣的小個子老頭,對我們陰險的說道:“你們這些該死的道士,以為我們煉尸門好欺負?今天老夫就滅了你們,好為我辛辛苦苦煉的走尸們報仇”
我一聽這話直接就對那老頭子罵道:“我呸!你這老不死的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今天你小爺我就替天行道,滅了你這老王八”
那老頭一聽也并沒有生氣,還猖狂的對我們說道:“看來你們在子水嶺也設了埋伏吧,以為這樣就能將我們一網打盡?告訴你們,你們的人估計早就被少門主在子水嶺煉就的兩具毛僵咬死了”
毛僵?我去!這群家伙竟然還煉出了毛僵?怪不得那些家伙跑去了子水嶺,我這心里頓時擔心起來,那毛僵可是出了名的銅皮鐵骨,身體刀槍不入,不畏火,縱跳如飛,甚至不怕陽光,極其難對付,我們那邊只有千鶴師叔是道門中人,剩下的都是靈異隊的隊員和警員。
雖然那煉尸門的大護法被我的玉佩給打傷了,但是那個少門主絕對是有真本事的,就憑他之前打出的那道氣浪來看,絕對不是一般人,而且他身邊還有很多身穿黑衣的家伙,估計都很棘手,再加上那兩具極難對付的毛僵,千鶴師叔那邊的形勢估計很嚴峻。
我擔心的對師父說道:“師父,千鶴師叔會不會有危險?”
師父則是笑了笑對我說:“放心,你師叔布置的陣法可是很厲害的,就算他們煉出了毛僵,你師叔也能應付”
后來我才知道千鶴師叔主修的是茅山陣法,在戰(zhàn)斗中擅長于布陣,只要在陣法里,師叔可以說和誰都能打個五五開,怪不得師父不著急,還特意安排千鶴師叔帶人去子水嶺埋伏,原來是這個原因,這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那老頭子一聽這話,直接控制這兩具女尸朝著我和師父快速的撲殺了過來,師父則是把手中的劍一晃,直接斬出兩道劍芒,把那兩具女尸直接斬成了兩半。。
那老頭見狀,則對我?guī)煾戈幧恼f道:“看來你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