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那百足護法張開了嘴巴,當即便從嘴里吐出了一股黑氣,下一秒便有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差點沒讓我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隨后那百足護法便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吼叫,其聲音根本就不是人的動靜,緊接著他身下的那些蜈蚣腿便開始快速的倒騰了起來。
這家伙手中依舊拿著那把苗刀,但與剛才不同的是,此時的苗刀之上散發著濃郁的黑色,所過之處便會發出一陣陣尖銳刺耳的聲響。
只見百那足護法揮舞著苗刀,眨眼之間就來到了我的面前,隨后便一刀砍向了我。
我趕忙手中白鱗劍一擋,然而,當我的白鱗劍觸碰到他的苗刀時,那一股股濃郁的黑氣頓時就朝著我的白鱗劍身蔓延了過來。
我嚇得趕忙將玄陽氣轉化為了玄陽火,隨后直接纏繞在了白鱗劍上,這黑氣蔓延的速度太快了,差點就通過白鱗劍蔓延到了我的手上。
雖然我此刻有玄陰罩護體,但是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蠱毒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但那黑氣能夠滲透玄陰罩,那我絕對就是必死無疑了。
玄陽火一出,那黑氣頓時有所遏制,不過依舊是沒有消散,我迅速將白鱗劍抽回,一連后退了好幾步。
緊接著我便加大了玄陽火的傳送,將那些殘留在我白鱗劍上的黑氣全部燃燒殆盡了。
而那百足護法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竟再次揮舞著苗刀朝我砍了過來,與此同時,在他的身體上突然就密密麻麻的爬出了數十只黑色的蜈蚣。
這些黑蜈蚣的個頭都很大,一看就是劇毒之物,盡管我的三清鈴依舊在半空之中響動,但是這些黑蜈蚣實在是太多了。
它們硬是頂著三清鈴的鈴聲,前赴后繼地如潮水般向我涌來,瞬間便將我緊緊包圍住。
盡管三清鈴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震得它們的身體不停地翻滾、扭曲,但這些黑蜈蚣卻宛如悍不畏死的戰士一般,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有的這些黑蜈蚣將我困住,我便沒有了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和那百足護法硬碰硬,然而,就當我準備祭出玄陽火和那百足護法拼死一戰的時候。
突然在我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了一道十分威嚴的聲音。
“你…你是妖族中人嗎?為何身上會有淡淡的妖氣浮現?”
我一聽到這股威嚴的聲音,頓時身體一震!
怎么回事?誰在說話?難道是那個老白毛?
不可能啊!這聲音不是他的,他的聲音我在熟悉不過了,再說了他怎么可能會問我這個問題。
可是除了那老白毛和柳凡萱,還有誰能夠在我的腦海里和我交流啊?
然而,容不得我多想,那百足護法的苗刀已經朝我揮砍了過來,我只能將玄陽火纏繞在白鱗劍上,與他殊死相抗。
“拜托你!幫幫我!”這時那股威嚴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腦海里傳來。
“你是誰?”我試著在腦海里回應了他一句。
然而就在我剛剛說完這句話時,我的意識便不受控制了,隨后便不由自主的轉過了頭看向了那片水域,緊接著,我的目光便鎖定了那條,還在被眾多龍虎山道長控制的蛟龍身上。
難不成是這蛟龍在跟我說話?
這蛟龍之前遭受了龍虎山那群道長們的猛烈攻擊,他們使出了數十張威力強大的五雷符,狠狠地轟向了它。
此刻,這條蛟龍的樣子顯得十分狼狽不堪。
它那原本堅硬光滑的黑鱗變得殘破不全,有的地方甚至還露出了鮮紅的血肉;
巨大的身軀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每一道都觸目驚心;而它那引以為傲的鋒利爪子也變得鈍拙無光,失去了往日的雄風。
“是你在跟我說話?”我有些不可思議的再次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