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玄陰罩的速度很快,但依舊是沾染了一些煞氣在身,但見那些煞氣一經(jīng)觸碰到玄陰罩的表面,便立刻將其侵蝕出了一個大口子。
這一情況嚇得我連忙打出了數(shù)道玄陰氣,迅速將那口子重新修補上了。
“好家伙,威力這么強?”
我有些吃驚的吐槽了一句。
“別廢話了,趕緊走啊”
道信和尚在一旁連聲道。
我此刻不停的用意念操控玄陰罩,想要擺脫那白衣女鬼的堵截,但是那白衣女鬼和她幻化出的骷髏頭簡直就是狗皮膏藥。
任憑我如何走位,就是無法擺脫她們的糾纏,道信和尚見狀直接大罵了一聲,當即便將手中的佛珠棍再度變幻成了十多顆黑色的佛珠。
而我也是祭出了三清鈴,連同那些佛珠一起,去盡量拖延住白衣女鬼。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兩個這招也算是起到了效果,終于是將那白衣女鬼給拖住了片刻。
而我則是趁此時機,趕忙擺脫了白衣女鬼,再次將她甩在了身后,徑直就朝著躺在遠處的黑袍男鬼沖了過去。
黑袍男鬼見到我們兩個朝他沖來了,嚇的連忙就要逃命,可是他身負重傷,魂體極不穩(wěn)定,逃跑的速度簡直比蝸牛還要慢。
我一把就把那黑袍男鬼拽進了玄陰罩之中,隨后直接用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你丈夫!”
白衣女鬼此刻已然再度追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當她看到我挾持住黑袍男鬼的時候,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依舊是表情猙獰的朝我撲來。
“靠!這女鬼不是燃魂之后,導(dǎo)致癲狂了吧!”
我頓時有些心灰意冷,如果這女鬼連自己的丈夫都不認了,那恐怕我和道信和尚就要兇多吉少了。
就在此時,我突然靈光乍現(xiàn),當即便將玉佩中的小鬼嬰給放了出來,母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我打賭!這白衣女鬼肯定忘不掉自己的孩子。
“道信!控制住他!”
小鬼嬰在玉佩里也待了好幾天了,傷勢也是稍微恢復(fù)了一些,而且通過玉佩里黑白二氣的對他的馴服,這會周身的怨氣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了。
道信和尚心領(lǐng)神會,直接就將小鬼嬰給抱了起來,隨后用手一下掐住了小鬼嬰的脖子。
這下,那白衣女鬼終于是停下了身形,但見她這會的神情顯得有些發(fā)愣,應(yīng)該是被小鬼嬰的樣子勾起了什么回憶。
但見小鬼嬰一見到白衣女鬼,便嗚嗚的大叫了幾聲,這一歲的嬰兒自然不會說話,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白衣女鬼見到這番情形那是大受震撼,片刻過后,她竟然做出了一個痛哭流涕的表情。
我記得師父給我的“性格女主播大全”上記載過,這鬼物是無法流淚的,即便是在傷心也不會有一滴眼淚掉下來。
“兒啊!是你嗎!”
白衣女鬼這時收攏了周身的暗紫色煞氣,緩步的朝著我和道信尚這邊靠攏了過來,而被我抵住脖子的黑袍男鬼,此時也變的十分的激動。
“不要!不要傷了我的孩子!求求你們!”
“白素雅!你只要立刻投降,我就放了你的孩子和丈夫,不然!大不了我們就一起死!”
我此時表現(xiàn)出了一副十分決絕的表情。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主人說過是你害了我的孩子!害了我們?nèi)遥 ?
我和道信和尚對視了一眼,自然是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這兩個妖道果然是卑鄙無恥!為了對付我和道信和尚,連這種話違心的話也說的出口。
“白素雅!你不要被蒙騙了,你們一家三口之所以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都是那躺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