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靈術與冥星,究竟有什么關系?”四爺終于開口,一雙星目卻是盯著郁扶吟。
見他這樣問,郁扶吟便也知道這個男人已經猜到了自己與冥星有關系,不過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此刻她已經冷靜下來。
既然這個稽延行想要得到縛靈術,便說明他想要光明正大的登上王位,想要冥星眾人心服口服。雖然不明白他得到縛靈術又如何服眾,但既然他沒有得到縛靈術師傅便不會有危險。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四爺。
想到這里,郁扶吟淡淡瞥了四爺一眼,卻是半點不肯吃虧道“秘密是要用來交換的,我告訴你縛靈術的秘密,你將鶯鶯在哪里告訴我!”
聞言,四爺眼里涌起一抹復雜的情緒。
若不是這個孫霍根本不知道縛靈術真正的秘密,他又何必來問這個狡猾的丫頭!
偏偏這個丫頭半點不肯吃虧,非要從自己身上套出一個秘密才肯罷休。
可有關于鶯鶯……
“我憑什么相信你,若是你對鶯鶯不利呢?”四爺盯著郁扶吟,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
不過郁扶吟并沒有主要到這些,她只說道“我絕不可能害鶯鶯,我會保護她!”
四爺一愣,似是沒有想到這個回答。
他扭過頭,似是有些不自在。
“如此,你可以告訴我了吧!”郁扶吟有些急切。
卻見四爺沉吟片刻,又輕咳了一聲,這才開口“鶯鶯就是我,我就是鶯鶯?!?
郁扶吟眨了眨眼,沒聽明白。
她知道師傅有個孩子叫鶯鶯流落在了華楚國,可從沒想過鶯鶯是個男人!
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有些難以讓人相信,四爺說完這話便不再多言,只靜靜瞧著郁扶吟,似乎是想將她看穿。
郁扶吟張了張嘴,竟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鶯鶯……不是一個女孩嗎?”她想起師傅時常叨念的“女兒”,怎么也無法相信這人竟是四爺。
這太詭異了。
“你……如何證明?”郁扶吟遲疑片刻,帶著幾絲不確定問道。
四爺看向他,眼里劃過一絲哀傷,但很快就消失不見“鶯鶯這個名字,是我那消失的母親為我取的。我不明白她為何為我取這一個女兒名,但有位從小養育我的伯伯將她留下的玉佩交于我,說是上面刻著我的名字。不過那語言很奇怪,我看不懂?!?
頓了頓,他又道“想必你與那個女人有聯系,應該知道那個玉佩的事吧。”
郁扶吟是何等聰明的人,又如何聽不出他口中的譏諷,也明白他誤會了師傅。
遲疑片刻,郁扶吟將當初在七星鎮撿到的那半塊玉佩掏了出來“當初師傅離開你實非得已,雖然我不明白師傅為何一直誤認為你是女兒身,又為你取名喚作鶯鶯。還有縛靈術,師傅曾說她留給了流落在華楚國的孩子,若她真是不在乎你,便不會將這樣重要的東西交給你了。”
“師傅?”四爺瞇起眼,瞥了少女手心躺著的玉佩一眼,卻未曾伸手。
郁扶吟見他如此,微微嘆了口氣,才道“師傅不僅教我修習,還救了我的姓名,對我有再造與救命之恩?!?
她看著他,眼里滿是堅定“你沒有見過她,所以不知道她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女子。她身在高位,有許多的不得已,卻從來不是會丟棄骨肉之人。當年一定發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否則她不會丟下你,更不會把你當成一個女兒身?!?
四爺聽到這話似乎并沒有什么波瀾“我告訴你了你,你也該與我說說縛靈術與冥星的事情了?!?
見他如此,郁扶吟知道這心結并非一時半刻能夠解開,便嘆了口氣,與他講起了她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