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在騙我,你騙我,”林沐珩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推開夜卿晚就往外跑,
夜卿晚指尖已經散了微光了,若是一個沖動他還真可能將傻狗綁過去關起來,
靈力匯集,夜卿晚再次逼出一口血倒在地上,“咳咳咳——”
林沐珩已經跑到屋外了,聽見劇烈的咳嗽聲還是擔心,系統,師尊不會真的有事嗎?
【不靠譜系統正在研究炮灰,宿主勿擾,】
哈?屋內還是在咳嗽,林沐珩從門縫悄悄看了夜卿晚一眼,師尊的手上和臉上都沾了好多血,
他還是進去照顧夜卿晚了,將人扶到榻上躺著,但他不敢和夜卿晚躺在一起,選擇睡在竹椅上,
小狗剛睡下,夜卿晚起來了,走到林沐珩身邊探了探靈源,
林沐珩的整體靈力恢復正常,但身體當時受了很重的傷害,還是要將受損的內部修補好,還是等人醒了再說,
林沐珩睡得不怎么踏實,時刻都在害怕夜卿晚打他,縮在竹椅上半宿都沒動過,還嗚嗚咽咽地哭著,
夜卿晚喚醒了正在做噩夢的小狗,林沐珩看向夜卿晚,差點就摔下去,夜卿晚扶住他,在手掌上施了個咒術,手上出現了一個透明小瓷瓶,小瓷瓶中的液體散著淡淡無色光芒,用指尖沾了一滴,送到了狗狗的嘴邊,
這樣喂傻狗,應該很有意思,
林沐珩有些困惑,狗狗眼轉了轉,難道,師尊的意思是……
見林沐珩不動,夜卿晚的手又靠他臉靠得近了些,“五色露,當年天道只分給我們一人一瓶,”
林沐珩聽說過,那是人間難見仙品,凡人只要一滴就能起死回生,師尊,把這個都拿出來給他了,這個很稀有,所以只能沾點,狗狗將他的手指舔了個干干凈凈,
師尊一定不會再傷害他了,
【宿主你可別被這蠅頭小利給迷惑了,說不定炮灰醞釀著什么大招等著你上鉤呢,】
不會的,我們相信他一次,他不會那么對我了,現在已經三更了,我在這里好久了,師尊沒有將我綁回去,
夜卿晚的指尖麻了麻,用手喂傻狗真是樂趣非凡,他又沾了一滴送到了傻狗嘴邊,
“還有一滴,”
“師尊…這個很難得的…嗚——”張嘴的一瞬五色露就被送了進去,林沐珩差點吐出來,眼睛都紅了不少,委屈蔓延全身,
“好了,你的傷明日就會完全恢復,”夜卿晚指腹互相揉搓了一下,狗舌頭還真是不一樣,他甚至默默在心里盤算起了壞主意,
以后不如都用手喂林沐珩,這傻狗無論別人對他做什么他都不會拒絕,
林沐珩喝了無色露之后,無色露就以最快速度流遍了他的全身,
“傻狗,過來,”夜卿晚拍了拍榻的另一半,林沐珩萬分小心地試探著他,才敢爬過去睡覺,
他已經很久沒有靠著師尊睡過覺了,夜卿晚拉過縮在一邊的狗狗,讓人靠在自己手中,“傻狗,都是為師的錯,為師以后,會好好護著你,不會再讓任何人碰你,”
【老男人,死情話,惡心心,】
“嗚——”小狗沒什么心眼子,只要心里相信的那個人抱著他哄一下他,他就會安心靠著那個人,
夜卿晚拍著他的背,撫著小狗的頭發,真是一只傻狗,傻到不行的狗,還有半宿傻狗是睡在夜卿晚懷里的,
次日清晨醒來,夜卿晚仍舊那樣抱著他,看著他,鳳眼中沒了一貫的孤高涼薄,有星星點點的碎光,微微垂著眸子,緊抿地淡色薄唇,看上去多了不少的深情,
夜卿晚見他醒了,伸手摸了摸林沐珩的臉,那雙手潔白勻稱,每一個指關節都泛出玉色,
微涼的手覆住了傻狗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