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鐮倉,昔日的幕府御所,已是一片焦土,大火燃起的煙塵還沒有散去,灰燼不時冒出一團青煙,猶如一頭垂死的巨獸發出的嘆息。
在更廣大的城市和村莊,一隊隊元軍,扛著長槍短炮,橫行在街頭,若是看到有倭國人露頭,便會給他一槍。
一個士兵眼尖,看到廢墟中有個人,于是端著槍走過去
“出來!”
一個頗有姿色的女人從殘垣后顫巍巍的站起來,嘰里咕嚕的說著哀求的話。
這個穿著和服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極有可能是幕府中的貴婦。
發現這個女人的是個大胡子元軍。
“哈哈哈,大爺我打草谷多年,從來沒有遇見過這么標致的小娘子。帶走,今晚我要好好慶祝慶祝。”
兩個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押住那女人,兩人斜睨大胡子頭領一眼,趁他不注意,上下其手,趁機揩油。那位夫人只是無力的掙扎,可憐的哀求,然而她也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注定,挽回不了什么。
大胡子一把挽住美人的胳膊,就像抓住一只受傷的小鳥,興奮的走了。其余幾個士兵搖搖頭,這樣的好事,怎么自己沒遇上?哪怕來一個長得丑的也行啊。
這一隊士兵繼續往前搜索,此時他們需要吃肉,需要女人,如果今晚再沒有收獲,只能眼睜睜看著大胡子們享受了。
突然,繼任眼睛一亮,前面出現了一個隱蔽的村莊,村里居然有兩三戶人家還沒逃跑。
士兵們一擁上前,見到這家院子中居然有一群羊。這可把元軍美壞了,抽出身上的刺刀,上去對著一只羊的脖子就是一刀。他們決定在這家人家喝羊湯。
一個老漢從家里哭喊這跑出來,要去救他的羊,那位剛殺了羊的士兵,拿著帶血的刀,也不警告,直接就給了老漢一刀。
老漢倒在血泊中,掙扎兩下,跟那頭不遠處的羊一樣,沒氣兒了。士兵們埋怨那位魯莽的士兵
“真晦氣,你就不知道帶出去再解決?辛虧這血沒有污染那頭羊,否則怎么吃?”
那位士兵自知理虧,嘿嘿笑道
“怪我怪我,下次遇到倭人,交給你解決。”
……
這樣的事,還在更多的地方發生。其實此時的倭軍,已經降的降,死的死,說倭國零散力量殊死抵抗,不過是元軍找的一個燒殺搶掠的借口而已。
京都城外,等待受降元軍沒有等到天皇投降的詔令,開始集結,準備屠城,指揮的將領是洪丘。
洪丘在上一次西海道海戰中,被人救起,撿回一條性命,對倭軍恨之入骨,他恨不得立刻就揮師入城,大開殺戒。
不過理智告訴他,困獸猶斗,狗急跳墻,雖然京都守軍不多,但如果沖進去,還會有一場惡戰。
“大炮準備,聽我將領,信號一發,萬炮齊發!”
“信號一發,萬炮齊發!信號一發,萬炮齊發!”
城中的守軍聽到外面如山的呼聲,一個個面色鐵青,渾身戰栗,都以為今天就是城毀國亡之日。
就在此時一騎快馬從京都御所的方向飛奔而來。
“天皇有旨,東瀛投降,所有大和軍原地待命,天皇有旨,東瀛投降……”
城外準備開炮的洪丘,也接到了倭國天皇的降書,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降書的開頭寫的是紀弘成陛下,而不是忽必烈陛下。
與此同時,他也接到了上官納魯尼蘇的軍令,說倭國投降,朝廷在準備受降儀式,要洪丘停止一切武力攻擊。
洪丘徹底懵了,這是不是搞錯了?這倭國天皇竟然可以昏庸至此嗎?連與他交戰的國家皇帝的名諱都可以搞錯,難怪這仗打不贏。
洪都想要進入城中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