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交出你拍到的中級靈液,我輸了把這酒樓的股份讓于你。”
秦濤海想都沒想,直接脫口就來。
“原來在這等我呢?”江午瞇著眼盯著秦濤海看了又看,這家伙不像是缺中級靈液的主。
當即把手從李倩懷抱中緩緩抽出,將她護在身后,隨手甩出一柄碧玉繡花劍,直擊秦濤海面門。
如此近距離,秦濤海想避都避不開,急忙后退,同時手掌擋臉,一把捏住了劍身。
鮮血從手上滲出,滑向手臂,碧玉繡花劍眨眼消失。
呼吸之間,一道炙熱的火焰從天而降,直擊秦濤海的天靈蓋而來。
秦濤海再次后退,快速拉開距離,同時手中出現一把紫色的彎刀。
光澤透亮,如玉如翠,在一層霜霧纏繞中若隱若現。
原本火熱的空氣頃刻間寒氣逼人,江午手中的火焰刀不停的搖曳,隨時都有可能被寒氣熄滅。
江午自身更是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乾坤戒指中的冷月同時出現了異動。
沒時間理會冷月的異動,江午迎著寒霜之氣,直接追擊過去,又是一刀劈出!
再次先發制人,想要一鼓作氣,壓得秦濤海無法反攻。
“你以為拿把破刀涂點火在上面,就能打敗我?”
“刀不是這么玩的!”
秦濤海一臉不屑,提刀撩起,直抵江午劈下來的火焰刀。
只聽得清脆的咔嚓聲響起,火焰刀斷為兩截,一股霜霧直撲江午面門而至。
江午急忙后撤,手中突現一團火焰,將霜霧阻在了身前,方才沒有沾到分毫,
然而沿路的物件與地面全都披上了一層薄霜,在七色的光亮下泛起光澤。
秦濤海嘴角冷笑:“這里畢竟是客人消費場所,跟我來。”
秦濤海說罷一步踏出,飛快地奔向光門那邊的擂臺館。
江午沒有猶豫立馬跟進,在經過李倩身邊時,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后腳就進了擂臺館區。
“走走走!快快快!去擂臺館看。”
“這女子的舞雖然跳得不錯,可是還沒到讓人熱血沸騰的地步。”
“趕緊的,去晚可沒得賭注下了!”
見江午兩人沖入擂臺館,現場眾人全都坐不住了,一股腦地往擂臺館涌去!
舞樂館這邊一下子人去樓空。
站在原地的李倩也在同一時間朝擂臺館趕去。
秦濤海突門而進,并沒有被擂臺館里的人發覺,偌大的空間,全都沉寂在各個擂臺的比斗中,根本無心旁顧。
只有臨近出入口的擂臺周圍人群,第一時間發現異常。
“什么情況?這不是秦濤海嗎?”
“氣勢洶涌地進來,這是又有誰違規了嗎?”
“嗯?后面跟進來的長發小鬼是誰?”
進出口處的人群,議論紛紛。
“我操!怎么回事!”
沒等眾人明白過來,外面突然涌進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尾。
“這是要干什么!?”
眾人不解,目瞪口呆的看著人流朝秦濤海方向涌去。
“你們這是?”
終于有人拉住一人開口問道。
“秦濤海和人決斗呢,趕緊過去押注。”
一傳十,十傳百,現場又有好多人加入進來,都朝秦濤海方向趕去。
只有少部分依舊留在各自押注的擂臺處觀看局勢。
不過如此大的陣仗,多少還是影響到了沿路擂臺上的比斗人員,
他們心中都不約而同的升起了疑惑的問號。
擂臺館之大,能容上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