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逸琛推開臥室的門戶,步入這曾見證他與顏顏共度無數溫馨時光的空間,每一步都似乎在心中鐫刻下往昔的印記。他緩緩踱至床邊,輕身坐下,指尖輕柔地掠過兩人曾共用的被褥,感受著那份細膩與溫暖,如同觸碰到了往昔的柔情。漸漸地,他仿佛能透過這柔軟的織物,感知到她的氣息,那份不舍油然而生。最終,他緩緩抱緊被子,讓自己躺倒在床鋪上,仿佛這樣就能將那份對過往的眷戀與思念,深深鐫刻在每一寸光陰之中。
陸天明與慕紫顏對立而坐在沙發上。慕紫顏小心翼翼地呵護著腹中胎兒的動作,讓陸天明內心深感痛惜。他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歉意,凝視著慕紫顏,語氣柔和地表達道:“紫顏,我必須坦誠相告,我內心世界的容量并非無垠,這一切的根源,實則是出于對你深深的依戀與恐懼。如今,孩子即將降生,你再次與譚逸琛見面,無疑在我心中構成了威脅。”
慕紫顏選擇將視線投向一旁,并未給予直接回應。見狀,陸天明緩緩起身,半蹲的姿態面對慕紫顏,這一舉動令慕紫顏急忙以雙手支撐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沙發邊緣移動。陸天明誠摯地繼續說道:“紫顏,我們即將迎接新生命的到來,孩子理應擁有一個合法的身份。因此,我懇請你與我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慕紫顏聽聞此言,不由自主地面露驚愕,內心波瀾四起。結婚?這突如其來的提議,讓她一時之間難以消化。
陸天明輕輕抿嘴一笑,說道:“你可以仔細考慮此事。不過,孩子出生后一個月便是最終期限。”慕紫顏回應道:“好的,我會認真考慮這個提議!”
當夜色籠罩,仇英杰返回家中時,已是靜謐的夜晚。他謹慎地步入臥室,卻發現陸心悅并不在這里。隨即,一股不安迅速在他心中蔓延,他急忙開始在屋內四處搜尋,同時焦急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卻未得到任何回應。
心中的焦慮如同烈火般灼燒著,他唯恐陸心悅因情緒波動再次選擇離開。在這種緊迫的情境下,他拿起電話想要聯系她,卻在這關鍵時刻,陸心悅身著睡袍,發絲微濕,從書房的浴室悠然走出。
見此情景,仇英杰連忙放下即將撥出的電話,急匆匆地迎上前去,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輕聲細語道:“真是嚇死我了,我再次以為你會離開我。”
陸心悅則用力的推開他,瞪著他說道:“不是你先離開我的嗎?”仇英杰自知理虧,不敢還嘴,只是像個犯錯的孩子站在那里。
陸心悅緩緩走向沙發坐下,而仇英杰則駐足原地,凝視著幾日思念已久的佳人。沐浴之后,她更添幾分柔媚,那雙靈動的眼眸中雖含有對自己的不滿,但容顏仍舊楚楚動人。他大步向前,猛然間將陸心悅壓倒在沙發上,熱烈地吻著她的唇。陸心悅竭盡全力,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試圖阻止他的進一步行動。然而,仇英杰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并用腿夾住她的雙腿以防其掙扎。
面對仇英杰的強硬態度,陸心悅轉過身,語氣嚴厲地警告道:“仇英杰,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生氣!”然而,仇英杰兩眼緊盯著她,毫不在意地反駁:“你憑什么生氣?你不愿意為我生孩子,難道我就不能采取主動了嗎?”
陸心悅一時語塞,只能以“你……”作為回應。
仇英杰以挑逗的微笑看著她,手不自覺地伸向她的睡袍里面。這一舉動讓陸心悅的身體不禁一緊。她努力克制自己被他挑逗的反應,但臉上仍流露出難以忍受的羞赧。仇英杰的身體已經產生了反應,哪里還能忍受得住陸心悅的美色。
他溫柔地勸說:“我錯了,心悅,我向你道歉。”
陸心悅正面對他的道歉,撇嘴說道:“你休想輕易敷衍過去。你撇下我獨自去了M國,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她一臉委屈的樣子讓仇英杰感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