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東又一次離開后,路清的生活依然沒變。
她又搬回了村里的房子。
周長河搬走后,晚上真的清靜了。
小順現在每天也挺乖,莫東之前給它的玩具它也已經玩膩了,扔在了一邊。
路清看著心煩,隨手就扔進了垃圾桶。
現在視頻也拍得越來越順手,剪輯也越來越快,收入也趨于穩(wěn)定。
但粉絲也越漲越慢。
王珍珍已經滿足了,她對路清說,“本來還想去海市看看,現在可好,也不用再去受苦了,這能在家躺著賺錢的事,多舒服呀。”
但路清不這樣想,她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總有一天,這種視頻觀眾們會看膩的。
只是現在路清還找不到方法,只能先維持現狀。
都半個月了,金云的訂單還沒談下來。
唐民城著急得很。
之所以他想談成金云電器,一是因為金云是新開的廠,如果能優(yōu)先合作,以后訂單肯定是源源不斷的。
二是金云是本土企業(yè),向云的父親向金海在這邊有龐大的人脈關系,拿下金云,就相當于攀上了他們的人脈。
人脈這個東西,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來的。
是要有長時間的沉淀,做人做事都能入別人的心,才能慢慢的積攢。
唐民城找過老付,他上周和老付吃飯,把卡放進了酒盒子里,但一直沒有得到回應。
昨天老付突然給他來了電話,說這事他拍不了板,得找向總。
但那卡的事,老付只字未提。
唐民城吃了個啞巴虧。
他想找向云,可最近向云一直忙著他父親向金海做手術的事,也就無心顧廠里的業(yè)務。
現在那些業(yè)務都是老付和其他幾個管理人員負責。
老付又說拍不了板,唐民城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找向云了。
這兩天又聽說向云的父親已經做了手術,馬上要從市里回來,唐民城又看到了希望。
他首先想到的,是讓路清和自己一起去。
從上次向云沒有為難路清的事情來看,向云對女人還是比較心軟的。
而且路清麻將打得好,歌也唱得不錯,這對做業(yè)務來說,就是錦上添花。
不過那天他讓路清去送卡那次,莫東第二天直接給他打電話,“唐經理,路工去和你一起做業(yè)務這件事,我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想不到你這么快就忘了。”
唐民城連忙解釋,“莫先生,我昨天是真忘了帶卡,才讓路工送過來的,我想著她送完就走,而且我也沒想過昨天一下子就被他們給灌醉了,我酒量其實不小的……”
莫東似乎沒有耐心再聽他解釋,“唐經理,明風不怕賠違約金,就看你們敢不敢要。”
唐民城當然不敢要。
要是明風和他們的訂單毀了約,這分公司就直接散了。
所以現在他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讓路清做一些行政網管的工作。
從來不敢再提業(yè)務上的事。
路清其實也覺得挺奇怪,把明風那一單簽了后,唐民城就再也沒有提過讓她幫忙正兒八經和他做業(yè)務了。
早上三個人開會時,何芳提起財務報表的事,唐民城才嘆氣道,“繼明風之后,我們簽的單都不太大,畢竟明風那邊的單子還剛開始量產,大家都沒看到我們東安的實力,不過也算不錯了,現在金云電器那邊的單如果能簽下來的話,那就更是邁向了一個新的臺階了。”
何芳不太懂業(yè)務。
但她一直崇拜唐民城。
“唐經理,憑你的實力,金云那邊應該沒什么問題吧?而且向金海又是我們鎮(zhèn)上的人,更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