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總,她頭腦不清楚,借著酒勁膽大包天和您談條件,這是我的錯,我沒跟她交待清楚,您大可不用理她,該怎么玩就怎么玩,該用什么做籌碼您說了算。”
朱平利盯著莫東許久。
那目光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緒。
但莫東也硬生生的迎著這像沉潭一般的眼眸。
他是真的不怕,要是路清,心里早就起毛了。
“你在護著她。”
莫東不卑不亢,淺淺應答,“應當的。”
“莫總,看不出你整天冷冰冰的,對自己的女人還行嘛。”胡桑開起了玩笑,“不過你女朋友這么漂亮,就應該捧在手心……”
“老胡,好好說話。”
胡桑閉了嘴。
路清看情況不對,眼皮又沉得不行。
好像那酒的作用越來越強了。
她把頭埋下去,用力震了震自己的頭,“朱總,您和我一個小女子打……打牌,我也不用您手下留情,只是……”
路清食指和大姆指輕輕捏在一起,“這么一點點……一點點的要求……朱總大人有大量……只是給明風一個機會而已,至于……至于明風最后能不能入您的眼,我懂……那得看明風的實力,您看我說得對嗎?”
朱平利靠在椅子上,“那路小姐你又拿什么做賭注?”
路清腦子空得很。
此時面對朱平利的提問,她短暫性的不知所措。
“我。”一瞬間的事,莫東便接過朱平利的話,“如果她輸了,在我身上,條件可以任由您開。”
朱平利似乎有了興趣,“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
“我有沒有利用價值,我想朱總最清楚不過。”莫東輕笑,“朱總日理萬機,抽時間過來百卿閣,恐怕不是為了吃香水魚這個簡單吧?”
朱平利像是被莫東看透了內心,笑出了聲。
“莫總,看來明風在你手里,還真死不了。”
路清看事情有了轉機,連忙按下麻將機的洗牌鍵。
“哈哈,那既然大家都有籌碼,不如開始……嗝兒……吧………”
坐在她上家的胡桑揮了揮手,“路小姐,你這酒都發酵了都。”
路清腦子昏昏沉沉,酒的確喝得有點兒多了。
把牌拿上手,就感覺那麻將都在眼前飛。
更別說記人家手里的牌了。
開局幾手,路清盒子里的籌碼就所剩無幾。
莫東在那邊倒不急不躁。
慢悠悠的摸牌,又慢騰騰的出牌。
他牌技很一般,經常打飛張讓人家碰杠。
路清卻一個都沒撈著。
她知道再也不能這樣下去了,于是起身對他們說,“不好意思,我……我去個洗手間洗把臉……”
莫東要扶她,她推開說不用。
“我自己能去,都能打麻將的人,還去不了一個洗手間啊?”
路清嘿嘿笑著,“而且這么近,馬上就出來。”
路清離開座位后,胡桑又話多起來。
“莫總,你這女朋友技術是不是還沒發揮出來?我以為是王者,沒想到只是個青銅,哈哈哈。”
莫東沒吭聲。
他不是沒見識過路清的實力。
他相信她。
倒是朱平利喝斥胡桑,“老胡!”
路清進了洗手間,第一時間就開了水龍頭洗了把臉。
胃里有些難受,又摳了摳喉嚨,但只打干嘔,吐不出來。
莫東在外面聽到她嘔的聲音,趕緊起身朝衛生間這邊走。
敲門,“開門,是我。”
“我沒事,馬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