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張玉潔就來叫門:“老四,你起來了嗎?”
顧云陽已經醒了,但裝作沒醒。
他知道張玉潔來這里做什么,無非就是來叫他去做飯的。
這一點,從他四歲開始燒火,六歲就開始幫忙做飯,七歲這些事情就都是他的了。
吃的比所有人都少,做的比所有人都多。
顧長虹更是什么都不用做,連衣服除了內衣是張玉潔洗的,其他的都是顧云陽洗的。
既然他來了,就不可能繼續這樣。
原身愿意,那是原身想要得到他們的認可,想要這份親情。
他不需要。
而且顧安寧一家子也不會給他。
“真是一個個的,都是討債鬼。這么大的人了,還要我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娘伺候……”
罵罵咧咧的張玉潔走了,顧云陽一點都不會在意。
要是原身,此刻怕是就算是發燒,也趕緊爬起來去做飯了。
可他不會。
憑什么啊?
反正他是不做的。
不一會,顧長虹也起來了,顧云陽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抱怨的聲音:“媽,今天的早飯怎么不如昨天的好吃?”
張玉潔更是心梗:“老四賴在床上,也不知道是和誰斗氣呢。我這生了他,養了他,還沒得他一句好,不就是生個病么?居然都不起來做飯了。”
顧云陽翻著白眼,自從原身開始做飯開始,張玉潔已經好多年沒有進過廚房了。
還有臉在這里埋怨。
一旁的顧長虹有些心虛,別人不知道,她肯定知道啊。
前兩天,她和人打賭,把顧云陽直接給推到池塘里,才導致了顧云陽發燒。
后面顧云陽也沒有跟別人說,可耐不住她自己心里心虛。
不過隨后,她就坐直了身子,開始吃起了飯。
反正顧云陽也不會不敢說出去,她怕什么?
顧安寧吃過飯,就去上班了。
張玉潔把剩下的飯菜都給吃了,一點都沒給顧云陽留。
吃完后,她也要出去辦事了。
顧長安今天是第一次回來,她要去給顧長安多準備一些東西。
顧長虹不知道去了哪里。
顧云陽此時吃完一碗油潑面,才走出來,不出意外的,家里根本沒有留下半點糧食。
他去了廚房,就發現米面油都給鎖起來了。
“這是壓根沒打算給我吃早飯呢。”
這樣也好,顧云陽更加確定,之后一定要將顧家的東西都給卷走。
“不過,要等我從家里搬出去,甚至是從大院搬出去。再偷摸回來搬走。”
顧云陽不想留下什么把柄,要干干凈凈的走。
至于這些東西,那都是自己應得的。
至于顧安寧和張玉潔養了自己十六年?
顧長安還在自家活了十六年呢,那日子肯定比原身在這里過的要好。
如果說有什么比不過的,只有顧云陽讀到了高中。
但那也是顧云陽自己努力學習,后面更是因為學習優秀,被老師勸說,顧安寧才礙于面子,不得不讓他讀書。
畢竟顧安寧在市政上班,如果不讓家里孩子讀書,還只是小兒子不允許讀書,會被人指指點點,也是讓人懷疑的。
將自己那想要撬鎖,將家里的米面油都給帶走的念頭壓下。
顧云陽想了想,運用空間異能,去了家里的幾個房間都走了一圈。
家里是一棟二層的建筑,一樓是客廳,廚房,還有衛生間。
僅有一個房間,還特別小,即是顧云陽的房間。
里面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