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抬頭,就看到昏黃的燈光下,一個長的好看,但有些過于瘦弱的男孩。
是的,就是男孩。
那有些稚嫩的臉龐,讓陳曉懷疑,他成年了嗎?
“你……”
“我就是以前跟別人學了一點,也不是醫生。我就是看你們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所以只是提議,你愿意讓我幫忙看看嗎?”
顧云陽連忙說話,倒不是他推脫,而是他真的在這個世界沒有師父:“對了,我認識你們哈市鐵路公安江潯,我這車票就是他幫我買的。”
一聽到江潯的名字,陳曉就抬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顧云陽,顧云陽指了指地上的公安:“他還在流血,時間不多了。”
人體的血液是有數的,如果不能及時止血,失血過多也會導致休克。
乃至死亡。
“好,你來吧。”陳曉最后下了決定。
車上沒有其他的醫務人員,鐵柱的情況,他們也沒有辦法。
不讓顧云陽嘗試,難道就讓顧云陽去死?
顧云陽上前,先按壓了幾個穴道。
他其實懂一點中醫,也是原身經歷磨難的時候,打工的時候學過的。
顧云陽自己在末世的時候,也多少學了一點急救。
然后,他的制藥就簡單多了。
木系異能催生很多的藥材,學了制藥,還能額外給自己賺一點外快。
沒有晶核的日子,異能升級的速度太慢了。
學了制藥,賺了外快,可以買一點晶核。
陳曉其實并不是真的相信顧云陽,只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做的選擇。
其他的隊員都有些不太愿意,但都被陳曉的眼神給壓制下去了。
顧云陽太年輕了,這張稚嫩的臉,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中醫的最壞的日子還沒有到來,但中醫給人的感覺,還是要上了年紀,才能有技術。
顧云陽這個年紀,學徒都還沒出師吧?
但顧云陽就是這么幾下按壓,那流血好像確實慢慢的被止住了。
“真的有用?”幾位公安都是有些意外,眼睛里也露出了一些驚喜。
顧云陽沒有注意他們,他從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了自己炮制出來的藥粉,給這名叫鐵柱的公安上了點藥,然后拿了一件新衣服給他包扎了。
沒辦法,對方傷在腹部,一點布條什么的不夠。
“暫時止了血,我這止血藥是我自己炮制的,里面加了一些人參和三七,效果也還行。這是剩下的藥粉,你拿著,下一站你們應該就下車了,回頭讓醫生看看,是否還要繼續用我這藥粉。”
顧云陽找了借口,將藥粉留給了陳曉。
陳曉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顧云陽,收下了藥粉。
很快,車子就到了下一站。
實際上,原本要停的站就是這一站,上一站是為了讓陳曉他們上來抓捕這幾名土夫子才臨時停靠的。
“你……”
“你想知道我的信息,回去找江潯就知道了。你問問他,昨天他還和我上火車坐了一戰,記錄了我的信息的。”
顧云陽知道對方想問自己的信息。
一半是為了將來感謝自己。
一半大概也是在預防自己剛才的行為。
誰知道顧云陽到底是什么人呢?
最后看了顧云陽一眼,陳曉他們就帶著鐵柱下車去了。
顧云陽穿過人群,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睡下。
這讓其他幾個想要打探一下他的情況的路人都有些懵。
但顧云陽這個表現,明顯是想告訴他們,自己不愿意多說。
幾人也就索性閉嘴,這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