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明著要錢了嗎?
還有這個大隊長怎么回事?
還幫著這個知青,難道就不怕,他回去的時候,隨口就和社長提一嘴,或者應該被稱呼為書記才對。
還有公社主任,秘書等。
他相信,自己雖然不在這粵省任職。
但這點面子應該還是有的吧?
楊立峰氣的差點吹胡子瞪眼,又看向了刑開。
刑開自然也是將眼神移開,不去看楊立峰。
這人又想要辦事,還不想出那么多錢。
在紅星大隊的時候,他甚至想要空口白話的,就讓人家寫諒解書,連原本被偷的錢都不拿出來。
這怎么可能嘛。
后來他兩邊溝通了一下,將楊紅梅偷的錢補上,又苦口婆心的勸說。
“人家年紀確實不大,發生這樣的事情,人家檔案里記上一筆,未來就毀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人家父母大老遠的過來,已經很誠心了。”
誠心個屁啊。
他苦口婆心,忙前忙后的,也算是用心。
結果這兩口子嫌棄他太慢不說,還嫌他談下來的條件,要把楊紅梅偷的錢還給人家。
怎么的,不還錢,人家憑什么諒解你?
憑你臉大?
不過楊立峰的臉型確實比較大,楊勝男還好沒有完全繼承對方的臉。
要不然,很難想象這姑娘頂著一張這么大的臉,得多難看?
楊立峰見刑開不開口,也知道沒辦法了。
只好自己硬著頭皮上前,道:“那這樣吧,我們這一次帶的錢也不夠,我們湊一湊,把之前從你們這拿走的錢還給你們,你們給我寫一張諒解書怎么樣?孩子確實還小,總不能因為這點事情,就毀了吧?”
顧云陽這一次沒有再強調小偷,而是詫異:“這點事情?那些錢,可是我幾乎所有的錢,一千多塊呢。我得賺多少年才能賺到?還這點事情?無法諒解,諒解書我不會寫。”
楊立峰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這人怎么和之前那幾個不一樣呢?
“你憑什么不寫?”年婉清生氣的說道:“我們都說了,要把錢給你了。”
顧云陽強硬的說道:“這錢本來就是我的。要不是你女兒,我現在都已經找好了宅基地,建了房子了。你女兒拿走了我的錢,還回來,不是天經地義么?”
“你不寫,我就不還。”年婉清看清楚了,顧云陽就是塊石頭,說了那么多好話,居然都不肯讓步。
她不還錢,看他怎么辦。
顧云陽會怕她?
他冷笑著說道:“你不還,那就讓楊紅梅去農場改造。得來的工分,分到的錢,直接扣了,遲早要還清的。我就不信了,鐵路公安那邊,還能給她放了?”
這一句,就抓住了年婉清的脖子。
偷了錢,還打開窗戶,毀滅證據,這可是大家都看到了的。
想要狡辯都沒有辦法。
他們當然不知道,那些錢可都是在顧云陽的基地空間里。
丟出去的,也就是一些紙而已。
楊紅梅招不招,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如果不是因為如此,他們怎么會跑來粵省這邊找不自在?
真是個不講道理的泥腿子。
年婉清沒辦法了,楊立峰也說不通,只能去求刑開。
顧云陽正好進去把鋁飯盒以及臘肉端出來,要準備吃飯了。
那邊,楊立峰終于也理解了求人的困難。
他之前還嫌棄刑開辦事不力,此時自己來做,遠遠不如刑開。
還得去求刑開好好的去勸說一下。
刑開擺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