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石民和顧石川都看向了顧云陽。
劉寡婦更是回過頭來,對顧云陽質問道:“就是啊,顧云陽弄的,它肯定也不吃。”
顧寒平回頭也看了一眼顧云陽,昏黃的光芒下,那眼神也不算清晰。
但顧云陽看明白了,這是顧寒平的詢問。
顧云陽淺淺的笑了笑,聲音很低:“我可以先弄一盆,你這個,根本就不是精飼料。當然了,大豆之類的,用的很少,還要磨碎了。”
顧云陽熟練的去找了一些材料過來,然后混合在牛食里,再往前推了推,伸手拍了拍母牛的腦袋。
那母牛就發出哞的一聲,低頭吃了起來。
在攪拌的過程中,顧云陽就已經融入了自己的木系異能。
這母牛能夠很好的感覺到里面的不同,早就打算吃一點了。
這是每天的慣例,但從下午開始,就沒有人給它送。
母牛也餓著呢。
旁邊的小牛犢,居然也跟著過來吃了一點。
小牛犢的胃部應該還沒有發育好,所以前三周,一般都是要靠母牛的牛乳來養活的。
到三周后,才會嘗試著吃草,以及精飼料。
不過顧云陽感覺到,小牛犢應該是被自己的木系異能催生了一點。
天天吃,天天享受木系異能,另外加上御獸異能,這小牛犢的胃部發育的很好。
但也不能多吃。
“小家伙,等三周后,你再多吃一點。現在還是在旁邊等著你媽媽多吃,你喝點牛奶吧。”
因為吃了帶木系異能的食物,母牛的牛奶也會更有營養。
顧二茍此時都不知道說什么了,看著顧云陽就在自己攪拌的那個食物里,多加了一點大豆粉之類的東西,居然就讓這牛開始吃了。
這簡直就是,太侮辱人了。
憑什么啊!
他還幽怨的看了一眼劉寡婦,你看看,都是你的錯。
劉寡婦感覺到背刺,心也很痛。
又不好去訓斥自己的兒子。
只好強行找了借口:“我看啊,這牛就是被顧知青養刁了嘴巴。要不然,怎么加了那些精飼料,就吃了呢?其他的牛,肯定也是這樣。”
“對,就是這樣。”顧二茍本來還找不到借口。
聽到劉寡婦的話,立刻就好像找到了借口一樣,大聲的,梗著脖子在那邊強自說道。
顧寒平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反駁了。
事實勝于雄辯,居然還能攪拌。
老鄭頭氣的都想要上前拿鞭子打人了。
顧云陽輕蔑的說道:“還不老實?那還有兩頭牛呢,你們可以繼續試試。”
這?
顧二茍其實是強行挽尊,但被顧云陽這么一說,又不太敢了。
還是劉寡婦強硬一些,不撞南墻不回頭:“試試就試試。”
“就怕試試就逝世。”顧云陽三十七度的嘴,說出了極為寒冷的冷笑話。
可惜,這個時候的人,還聽不懂。
表演給瞎子看了。
劉寡婦不服氣:“我還不信了,我也養豬幾十年了,還能不如你一個帝都來的知青?”
顧云陽輕笑:“可別說,其實我這一套,不僅可以養牛。豬也是一樣的,你還真不會比我還強,養馬也行,就是咱們大隊沒有馬,沒有我用武之地。”
這可是在絕地身上實驗過的。
顧寒平一愣,然后眼前一亮,目光灼灼的看著顧云陽,那眼神,就算是這昏暗的環境,都能讓人感覺到。
就好像在黑夜中,突然多出了一對銅鈴般的照明。
“真的?”
顧寒平的語氣,都帶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