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冷言風雙目如電,凝視遠方,氣沉丹田,聲如洪鐘:“朋友,藏頭露尾多時,何不現身一見!”
臺下眾弟子如遭雷擊,紛紛瞠目結舌,面露驚駭之色,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心頭,呼吸也變得急促。各派武林前輩亦是大為震動,心中暗自稱奇:“冷言風的內力竟如此深厚,這一聲吼竟不遜于當年金毛獅王謝遜的獅吼功!”
只見遠處一棵參天大樹轟然倒塌,四道人影如同飛燕掠空,從樹上躍下,輕盈如風,穩穩落在擂臺中央,動作一氣呵成,宛如天神降臨。
為首的是一位身著黃衫的女子,身姿曼妙,飄逸如仙。她背后站著三位裝束奇異的男子,神情冷峻,氣度不凡。楚風見到這女子,心中頓時如擂鼓般狂跳,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深深吸引,渾身酥麻,仿佛靈魂出竅,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油然而生,似曾相識,卻又從未謀面。
各門派的青年豪杰們見到這女子,無不眼神熾熱,目光如膠似漆,難以移開。這女子的風姿竟勝過血梅五仙,雖說血梅五仙貌美如花,但歲月不饒人,終究難掩年華老去之跡。
楚風強壓心中激動,欲看清這女子的容貌,奈何她面蒙輕紗,朦朧間更添幾分神秘,即便如此,楚風依舊目不轉睛,癡癡凝望,仿佛要將她的身影烙印在心底。
一旁的婉兒見狀,氣得直跺腳,心中恨意難平,如何拉扯楚風,他卻如中魔障,毫無反應。婉兒只能一邊徒勞地喚醒楚風,一邊滿懷敵意地盯著那神秘女子,若眼神能殺人,恐怕那女子早已千瘡百孔,死于非命。
冷言風凝視著那黃衫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深思,輕聲自語道:“不知姑娘高姓大名?為何一直隱匿于樹上,窺探我等?”
黃衫女子聞言,緩緩走近,雙手抱拳,恭敬道:“義父曾言,當年與冷老前輩交手,雖僥幸勝得一招半式,卻是仰仗年少氣盛,實非真能耐。”
她稍作停頓,目光真摯地看向冷言風,繼續道:“義父常常提及冷老前輩,言及您乃真正的武林豪杰,若我有幸得見,必當以禮相待。”
冷言風聞言,心中震動,面色微變,沉聲問道:“姑娘可是杜龍軒的義女?”
黃衫女子微微一笑,俯身一禮,道:“正是。晚輩楊雨凝,拜見冷老前輩!”
一旁的楚風聽到“楊雨凝”三字,心中一動,暗自贊嘆:“楊雨凝,雨凝,名字如其人,果真雅致動聽。”
然而,正當楚風沉浸在對楊雨凝名字的遐想中時,忽然一聲“啊”響起,原來是上官婉兒見他出神,便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楚風吃痛,低聲叫道:“婉兒,你是屬狗的嗎?為何咬我?”
上官婉兒冷哼一聲,扭頭不理楚風,臉上帶著一絲不滿。
楚風摸著被咬的手,滿臉無奈,心中暗道:“這丫頭,真是莫名其妙。”
臺下眾多門派的弟子聽聞黃衫女子竟是杜龍軒的義女,頓時群情激奮,紛紛涌上前臺,聲嘶力竭地叫喊著。
“殺了丈門妖女,為我師父報仇雪恨!”
“不錯,殺了她,為那些被杜龍軒殘害的武林前輩們報仇!”
“殺了她,殺了她……”
楊雨凝冷眼掃視著這些叫囂的武林人士,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屑與寒意。她身旁的紫長老,以及牛頭、馬面兩位勾魂使,早已將她緊緊護在中央,三人神情肅穆,目光如炬。
紫長老微微側身,冷聲道:“楊小姐放心,今日無論如何,我們定會護你周全,誓不讓你受半點傷害。”
牛頭勾魂使握緊手中的長刀,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沉聲道:“誰敢上前一步,我牛頭便擰斷他的脖子。”
馬面勾魂使則是冷冷一笑,手中鐵鏈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