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靈兒走后,楚風的目光透過窗戶望去,外面青翠欲滴的樹影在微風中搖曳,仿佛也在熱切地傾聽著他與冷白衣之間即將展開的對話。
楚風輕聲抽了口氣,抬頭對坐在對面的冷白衣道:“冷兄,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冷白衣微微頷首,深邃的目光中透出一絲關切與好奇,兩人隨即走出飯堂,來到一處幽靜的涼亭。這里四周被丁香花環繞,淡淡的花香在空氣中彌漫,透著幾分靜謐與安然。涼亭的桌上擺放著幾壇酒,酒壇上沾滿了歲月的痕跡,似乎在訴說著過往的傳奇故事。
兩人坐下,楚風將一壇酒打開,溫暖的酒香瞬間撲鼻而來。他們輕輕碰碗,飲下一碗,楚風心中一陣溫熱,便開口問道:“冷兄,今天找你出來,是有些事情想請教。”
冷白衣的目光銳利如劍,似乎看透了楚風內心的急切。他稍稍掀起眉頭,睜大眼睛,認真問道:“楚兄,是什么事情?”
楚風從懷中緩緩掏出一枚令牌,遞給冷白衣。令牌上一個“魅”字閃爍發光,如同一只警覺的野獸,時刻準備撲向獵物。楚風問道:“冷兄,你可知道這枚令牌的來歷?”
當令牌在冷白衣手中翻轉時,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震驚,眉頭微微皺起。冷白衣的思緒似乎被瞬間拉回,他靜靜說道:“這是魅影組織的令牌?!?
楚風心中一震,瞬時腦海中浮現出那晚的種種細節——上官家滅門那晚,他恍若聽見當時冷白衣與那群黑衣人的低語,喚起他心底的疑惑。楚風追問:“他們的首領就是他們所稱的鬼魅大人?”
冷白衣微微點頭,神情中多了一分凝重,“正是。鬼魅組織暗中活動,作惡多端,行蹤極為詭秘,正如其名,令人無法捉摸?!?
楚風臉色微沉,思緒萬千,他低聲道:“我剛離開京城時,碰到了一群黑衣人殺手,領頭人武功高強且十分詭異,想必那就是鬼魅了,這枚令牌是在一名黑衣人尸身上找到的?!碑敃r楚風并沒有把令牌的事告知楊雨凝等人,生怕給她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與他交過手?”冷白衣的目光一凝,滿是警惕與擔憂。楚風的神情變得沉重,他深吸一口氣,思索片刻,最終嚴肅點頭:“應該是的。”
冷白衣陷入沉思,片刻后,他開口問道:“你找我是想知道魅影組織的線索?”
楚風頷首,心中充滿期待與不安:“是的,我想盡快找出當年楚家被冤枉的真相。魅影組織或許是突破口?!?
冷白衣似乎聽出了楚風聲中的迫切,他微微皺眉,臉上閃過幾分復雜之色,隨即緩緩道:“魅影組織背后的掌控者并不簡單,鬼魅似乎與朝中某些權臣有著密切的聯系,或許他不僅僅是在黑暗中行動,其背后的勢力更是觸及權力的巔峰。”
片刻之后,冷白衣的聲音如無風指尖拂過琴弦般,低沉而清晰的補充道:“鬼魅,更是一名極其狡詐且手段殘忍的人物。他一直藏于暗處,前段時間我也與他交過手?!?
楚風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愕,目光直視冷白衣,心中的疑惑頓時如漣漪般蕩漾開來:“你也和他交過手?”
冷白衣恨恨地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微微發白,似是在回憶當時那難以言說的憤怒和羞惱?!艾搩杭业臏玳T慘案,魅影組織脫不了干系。我曾發誓,一定會找鬼魅算賬?!彼脑捴型钢豢梢种频暮抟?,那種發自肺腑的痛苦讓楚風心生敬畏。
他知道,瑩兒的家族悲劇不僅是一個簡單的案件,而是深深烙印在冷白衣心中的血海深仇。楚風輕嘆,似乎感受到他那段無法愈合的創傷。
冷白衣緩緩閉上眼睛,仿佛那一瞬間,再次回到了那條充斥著鮮血的追殺之路。“兩個月前,我的人在京城打探到魅影組織的行蹤,隨后抓住了一名魅影組織的成員。我趁機冒充混入了魅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