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楚風愣住了,心中的震動無法用言語描述。他腦海中浮現出如煙姑娘那柔美的身影,芳香四溢的氣息與溫婉的微笑,心中暗自為她惋惜,“她……她怎么死的?”楚風結結巴巴地問,眼中閃爍著對那個可憐女子命運的同情。
杜月笙微微低首,似在心中暗自掙扎,回憶著那件事:“此事,想來是陸沖所為?!彼従徖m道,語氣中夾雜著幾分難以言明的復雜情感。“然而如煙的面容,卻悄然流露出一種詭異的欣慰,仿佛在她心底,為父親之死的復仇已成了她心頭的一縷快意?!?
楚風沒有追問她父親是誰,也沒有試圖追問她為何將如煙安排在陸沖身邊,心中明了,這一切的絕望和罪惡都已隨陸沖的死而落幕,背后的真相也已無關緊要。
“靈兒,你和歐陽姑娘先回聚賢樓,我去祭拜下如煙姑娘?!背L緩緩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種隱秘的哀傷。
靈兒微微頷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好,風哥哥,你小心點?!彼龑ΤL的關心是出于本能,盡管他們心中都有著難以言說的情感。
楚風含笑下了馬車,身旁的杜月笙隨之而動。他并未為靈兒與歐陽飛燕的歸途而憂慮,因為心中明白,歐陽策定在暗中保護。
正如所料,歐陽策見楚風背影漸遠,心中暗嘆:“楚風欲往何處?”然而,他并未跟隨而去,而是隨同馬車回到了聚賢樓,心中暗自揣測。
“楚公子,這條路走去,便是如煙姑娘的墓地。”杜月笙聲音低沉,呈現出一絲無奈與沉重,他的眼神中透著一抹復雜的情感,似是在為舊事感嘆。
山路崎嶇,風中夾雜著青草的清香,然而楚風的心中如同積壓的烏云,無法散去。終于,眼前豁然開朗,一塊顯眼的墓碑赫然出現在他眼前。
風輕輕吹過,帶動墓旁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那似乎是如煙在呼喚他,亦是對他最后的告別。
“媚三娘之墓?!蹦贡衔鍌€蒼勁有力的大字,灰撲撲的石碑幾乎與周圍的土地融為一體,透出幾分悲涼。楚風疑惑地皺起了眉頭,感覺心中的痛苦愈加深化。
杜月笙察覺到他的疑惑,緩緩解釋:“如煙更喜歡媚三娘這個名字,她說這名字象征著自由與無畏?!彼穆曇羧缤统恋溺娐暎厥幵谀沟氐拿恳粋€角落,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楚風點了點頭,靈魂仿佛被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勾起了沉重的思緒。他輕輕上香,火焰在微風中搖曳,像是在向如煙訴說著他心中的感激。
“愿你在天之靈,安息。”楚風低聲自語,酒杯微微晃動,清澈的酒液濺出幾滴,浸沒在干枯的土地上,如同他未曾表達的情感,悄然流淌,至此結束。心中卻充滿了不舍,無言的告別如同長河般綿延,無法止息。
離開墓地的路上,楚風的思緒全然被打斷。杜月笙的一名手下走上來,偷偷打量楚風的側臉,顯然,這個手下并不認識他,而是因某種理由而心中緊張。他的眼神閃爍著幾分猶豫,似乎有什么話想說卻又遲遲未能出口。
杜月笙察覺到了這個手下的猶豫,輕聲說道:“楚公子不是什么外人,但說無妨?!彼穆曇魷睾投謳е鴰追趾V定,那語氣如同一陣春風,消散了手下心中的不安。
手下一怔,隨即輕松了許多,微微抿了抿嘴,終于鼓起勇氣說道:“杜先生,蘇無視現在控制了整個陸沖的產業……”
他看了看杜月笙的臉色,似乎在揣測接下來的反應,咽了咽口水,才接著說:“那些拒絕聽從他的人,全部遭了毒手。”
“蘇無視?”杜月笙眉頭微皺,他顯然對這個名字并不熟悉,似乎在努力回憶這個人。
那名手下略顯不安地補充道:“蘇無視以前是陸沖身邊的紅人,掌控了不少權力?!?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