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程佑安搖了搖頭,以為楚夢音會替她撿起來。
下一秒,楚夢音委婉的說:
“我穿高跟鞋不方便,又是旗袍,抱歉哈!”楚夢音的表情讓程佑安勉強擠出微笑!
傅云商想說話,看見楚夢音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程佑安彎腰去撿落在桌子下面的車鑰匙。
她清楚的看見,楚夢音的腳慢慢脫離高跟鞋,正一點點向傅云商的腿邊探去。
她心中不痛快便不假思索的說:
“您的高跟鞋真漂亮!在哪里買的?”
她拿起車鑰匙坐正,對視上傅云商茫然的表情,看見他下意識去看楚夢音的鞋子。
楚夢音不動聲色的穿上鞋,雙腿伸向程佑安炫耀道:
“啊!漂亮嗎?是Jimmy Choo上季度的晚宴鞋!”
“雖然過時,不過我還挺喜歡,否則也不會穿第二次,上一次我穿這雙鞋時還被人放鴿子!”
“真掃興!”
楚夢音侃侃而談,眉眼含笑的觀察程佑安心中暗嘆:
難怪傅云商會淪陷,這一雙我見猶憐的大眼睛,和獨有的氣質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靈動的雙眸中不是楚楚可憐而是隱藏著倔強與頑強!
“……”程佑安能說什么,她只能尷尬一笑!
誰認識誰?
一個想勾引傅云商的女人罷了!
“傅總,您說吧!”
“你先走吧,電話聯系!”傅云商冷漠的說。
“再見!”楚夢音揚起淡淡的微笑,得意的對程佑安搖手。
程佑安不解的看向傅云商,要她來又叫她走!
“說你,姓楚的!”傅云商沒好氣的說。
他磁性低沉的聲音讓楚夢音身體微顫,茫然轉身看向他。
“難道這里還有人姓楚?”傅云商不留情面的話是說給楚夢音聽的,卻一直看著程佑安。
“你,大爺!”楚夢音拿起禮品,抓起她的包氣沖沖的離開。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
兩人相對無言,見傅云商沒有說話的意思,她問:
“怎么能讓我爸和程謨言的事了結?”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傅云商翹起二郎腿,雙手交握置于桌面意味深長的望著她。
她躲開傅云商的目光,因為她害怕想起她曾經做過的事!
“想好了,一切都好!這是傅家月底的宴會請柬,你只需要以傅太太的名義參加,一切都會迎刃而解!反之~”傅云商話說一半,一側嘴角微挑,威脅的意味非常明顯。
“難道你和我不該劃清界限各自安好?”
她怒不可遏的拍著桌子。
“桌上都是你愛吃的!吃吧!”傅云商不氣不惱的催促。
“這些是當初你讓我做的,不是我愛吃的!”她轉身離開,在門口與楚夢音撞個正著。
“抱歉,我的東西……”她被程佑安推開,無奈的對傅云商說:
“你老婆很有個性!”
“你在偷聽?”男人在程佑安那里受了委屈,看見楚夢音陰沉的氣壓瞬間升起。
“我可沒有聽墻角的習慣!”她走到沙發上到處翻找,在角落里拿起一把紅色車鑰匙。
“該說不說,這鑰匙掉的很微妙!東西我收了,提前恭喜傅總重獲美人心!”
楚夢音準備離開。
傅云商后知后覺的問:
“你確定她對我有意思?”
“確定!她對你余情未了!”楚夢音斬釘截鐵的回。
“她不同意給我兒子當媽。”傅云商說。
這信